-跳到他懷里,扭一扭蹭一蹭??
珠珠腦補了一下小狐貍在自已懷里撒嬌的畫面,熊掌不易察覺的哆嗦了一下。
-這……會不會太親密了一點?
-有什么的?
小狐貍細長的桃花眼瞇得越發(fā)勾人:
-你難道不喜歡我跟你這樣貼貼嗎?
-喜歡,我很喜歡。
珠珠趕緊解釋:
-我是覺得這樣跟你恩……我是說,陸霄,會不會有點太親密了。
-噢~~
小狐貍擺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
-所以你是想跟我學(xué)怎么和恩公撒嬌,對嗎?
-對……不對?。?!
珠珠下意識的點了點頭,話都說出口了才發(fā)現(xiàn)是小狐貍給它下的套兒,別扭得幾乎有點惱火起來:
-你套我話!
-我哪有~
小狐貍輕輕巧巧的一跳,稍微攀一下就爬到了珠珠的肩上。
蓬松靈活的大尾巴一盤,就是一條活生生的漂亮狐狐圍脖。
-你明明就是想跟他親近的嘛,我都看出來了。
-有嗎?
珠珠一怔。
……有那么明顯嗎?
-有呀~不信你問問那幾個孩子,它們肯定也看出來了。
小狐貍緊緊的貼著珠珠的臉頰。
離耳朵這樣近,小狐貍甜得膩人的嚶嚶叫聲和細細柔柔的呼吸混合在一處,直往耳朵里鉆。
剛剛才升起來的那一點點別扭的火氣瞬間蕩然無存,珠珠甚至有那么一點心旌神搖。
所以說不要看不起被枕邊風(fēng)吹動搖的,換成是自已大概率也扛不住的.jpg
見珠珠有些遲疑,小狐貍乘勝追擊:
-最近你都跟我們一起生活,什么都能看得到,我就算騙你,你也能很快分辨出來的,不是嗎?你明明也覺得恩公和你之前想的不一樣,那還猶豫什么呢。
-我……
珠珠很小聲的嗚了一聲。
我其實也不知道我在猶豫什么。
陸霄每天里里外外的連軸轉(zhuǎn),有多忙它其實是看在眼里的。
這個人好像很少有停下來休息的時候。
在院子里跟那些可愛的小毛團一起玩,珠珠偶爾也會透過客廳的大落地窗往里面看看。
自從前兩天那個病得很重的狼被搬到里面去之后,原本就很忙的他看起來更忙了。
這么幾天下來,珠珠只看到陸霄下午在客廳的沙發(fā)上很短很短的睡了一會兒。
它認得陸霄在睡覺的時候臉上的表情。
它還很小的時候,飼養(yǎng)員姐姐很忙很忙,忙到睡著的時候臉上也有類似的表情。
看著這樣的陸霄,珠珠好像有一點明白為什么住在這里的這些小家伙都搶著幫陸霄做一些事。
它也有點想。
但是思考了很久,珠珠也沒有想到自已能做些什么。
自已要是做什么的話,他肯定要分心過來關(guān)照的。
好像不給他添亂,已經(jīng)是能做的最好的事了。
-在想什么?
被小狐貍嬌嬌柔柔的聲音打斷了思緒,珠珠低著頭撓了撓胸口:
-他看起來很累的樣子,我在想應(yīng)該怎么做。
珠珠老老實實的開口。
面對著陸霄的時候它總是下意識的生出一些叛逆的心來說反話,但是和小狐貍相處的時候就不會有這種困擾。
-就像我剛才教你那樣就很好呀。
小狐貍舔了舔珠珠的臉頰:
-恩公……應(yīng)該說人類很喜歡我們和他們貼貼蹭蹭表達好感,只要這樣做他們就很開心了。
這樣嗎……
珠珠遲疑了一會兒,最終還是很緩慢的點了點頭。
那它試試吧。
-這就對了嘛!
小狐貍很滿意的瞇著眼笑起來。
原本想再說些什么的,不遠處的小木屋里傳來白金狐茶兮兮的叫聲:
-寶寶~你在哪~你快回來~人家好冷冷~
好一杯清香的茗茶。
但架不住小狐貍就愛吃這套。
-那我先回去啦,你按我說的試試,明天再告訴我效果怎么樣!
留下這一句,小狐貍從珠珠身上跳了下來,踩著可愛的小碎步往木屋跑去,一邊跑一邊碎碎念:
-回來了回來了,一天到晚粘著我,沒我你怎么活?
-沒有寶寶根本活不了嘛~
咦惹。
珠珠一臉一難盡的聽完,使勁搓了搓爪子。
這種話熊聽著也肉麻??!
一邊往窩棚里去,珠珠一邊反復(fù)在心里念叨,熟記流程:
叫恩公,讓他抱抱,扭一扭然后貼貼……
……
流程算是記熟了,但是找到合適的機會也并不容易。
珠珠從雪盈那里得知,因為有那頭生病的狼在,屋子現(xiàn)在不能隨意出入,就連那只叫墨雪的狗這幾天也都是一直睡在外面的。
不能主動進去找陸霄的話,就只能等他自已出來了。
珠珠也不急,入夜之后,就坐在窩棚的門口抱著睡熟了的小咸魚吹風(fēng)。
時不時的抬頭看一眼從二樓南邊的小窗戶透出來的燈光---雪盈說,他就住在那里。
等就等嘛,它最會等了。
直到月上中天,已經(jīng)有點兒昏昏欲睡的珠珠用余光瞥到房間里的燈暗了下去,精神一振。
住過來這幾天,它已經(jīng)摸清了規(guī)律。
這個點兒房間里的燈暗下去之后,沒多會兒他就要下來看看自已,說幾句話然后回去休息。
就在等這個機會呢。
珠珠一骨碌爬起來,把懷里的小咸魚像滾木桶一樣一把滾回窩棚里。
再怎么睡得像死豬一樣也經(jīng)不住這么大動靜,小咸魚迷迷瞪瞪的睜開眼,很困惑的看向珠珠:
-姐姐,怎么了,不睡覺嗎……
-睡睡睡,你先睡,別出聲。
珠珠一爪子把小咸魚按回柔軟的被窩里強制關(guān)機,自已則仔細的聽著窩棚外面的動靜。
果然沒幾分鐘,嘎吱一聲,而后就有腳步聲向著這邊來了。
清脆的敲擊門板的聲音緊跟著響起:
“珠珠,醒著嗎?”
珠珠主動推開了窩棚的門。
‘天天都這個時間來,我這會兒睡著還是醒著你不知道嗎?’
原本很順嘴的想來上這么一句的,但是想起下午和小狐貍的對話,珠珠硬是把到了嘴邊的話咽了回去,只爬出窩棚,很沉默的看著陸霄。
陸霄也有點不明所以。
每天看珠珠的時候它都很不客氣的懟自已幾句,今天怎么不懟了?
表情看起來也怪怪的……
見珠珠如此‘反常’,陸霄第一反應(yīng)就是緊急復(fù)盤自已是不是又干了啥惹熊了的事。
但是復(fù)盤了半天也沒想起什么來。
他真沒干啥啊……
還是說哪個小貓團子跟珠珠玩的時候又跟之前老三那樣似的告野狀了?
不知道被告了啥,也不好解釋啊……
陸霄瞄著珠珠的表情,試圖從眼神里找出一絲線索。
而珠珠也同樣瞄著陸霄,艱難的試圖開個頭。
看小狐貍叫他恩公撒嬌就流暢又自然,到自已這兒怎么就比啃石頭還費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