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小白吃得很快,這一塊全給它也喂不了多久的。
陸霄一邊喂,一邊轉(zhuǎn)頭看向旁邊的雪盈。
因因睡了,芽芽老奶挪不了窩,老螢祖宗就是個小蚊子指望不上。
現(xiàn)在‘可堪重用’的就只剩下雪盈了。
“雪盈,你過來一下?!?
小貓團子的彩虹屁組合技這會兒已經(jīng)把老螢祖宗迷得七葷八素不知天地為何物了。
老祖宗可能多少年都沒這么高興過了,陸霄本來也不想打斷的,但是眼下還是小白的事更重要一些。
-來啦爹爹!
雪盈甜甜地應(yīng)了一聲,然后和小熒光蚋說道:
-螢姑姑,爹爹有事叫我呢,我們一會再玩好不好呀~姑姑這么好,不會不高興的對吧~
小熒光蚋本來是很不滿陸霄這個沒眼力勁兒的打斷的,但是雪盈都這么說了,‘好姑姑’當(dāng)然不會不高興:
-你去嘛,姑姑一會兒再陪你玩~
-就知道姑姑最好了~
雪盈在心里笑得好大聲,但是面上卻沒表現(xiàn)出分毫,等小熒光蚋從自已的頭頂飛起來之后,這才顛顛的跑到陸霄的身邊問道:
-爹爹,怎么啦?
“有件事現(xiàn)在只有你能幫忙?!?
陸霄指了指剛剛寫好折好、用細麻繩穿起來的一張小紙條:
“爹爹需要你把這張紙帶回營地去給你小邊叔叔看,他會準(zhǔn)備好爹爹需要的東西帶到洞口,然后你再把爹爹需要的東西帶到這里來……是這條小白魚需要的食物。
你還小,帶不了太多東西,可能要多跑兩趟,比較辛苦。”
小白現(xiàn)在這個狀況餓不得,只能讓雪盈帶信兒出去,讓海寧多準(zhǔn)備一些壓縮干糧送到這里。
-沒問題的爹爹,你在這里等我就好,我這就去找小邊叔叔!
雪盈毫不猶豫地點頭答應(yīng),等陸霄把穿著紙條的細麻繩在自已脖子上系好,便飛快地跑了出去。
小熒光蚋原本是不滿的,但是聽到陸霄是讓雪盈出去給小白取食物,便也就沒有吭聲。
偌大的洞窟重新恢復(fù)了寂靜,只剩下偶爾響起的‘啵?!呐菖萋?。
……
“連長,你說它倆是在說話還是在吵架呢?這都好幾個小時了,它倆吱吱吱吱的就沒停過?!?
營地,聶誠一邊給小篝火添柴,一邊好奇地問道。
陸霄和雪盈都不在,他問的,自然是帳篷邊上的小鼯鼠和小墨猴。
“不知道,可能是嘮嗑呢吧,就跟咱倆說閑話一樣。”
邊海寧從篝火旁的灰堆里扒拉出一個外皮烤得焦黑的土豆子,用葉子墊著捏到手里,一邊吹一邊剝,一邊漫不經(jīng)心地回答道。
幾個小時前,紅眼雪豹把因因和雌狼往洞穴那邊送的時候,結(jié)束了探測雷達使命的小鼯鼠就已經(jīng)瞅準(zhǔn)了時機在距離營地不遠的地方半路跳車找了回來。
剛巧小墨猴也回了營地,兩個好朋友就這么你一嘴我一嘴地聊了起來---畢竟紅眼雪豹這樣的存在可不常見,要不是雪盈拜托它幫忙,就算打死小鼯鼠,它一輩子也不敢直接湊過去跟紅眼雪豹打照面的,更別說騎在它的頭上兜風(fēng)了。
“噢……”
聶誠拉了個長音,托著腮幫子看著兩個小家伙吱吱喳喳嘮嗑,表情頗有些羨慕:
“好想知道它們在說啥,感覺是很有意思的事,要不然不能說這老長時間,聽它們講小話守夜肯定就不無聊了……連長!洋芋給我掰一半啊倒是!”
“給你給你,又沒說不給,嚎啥啊,這不找鹽面兒呢嗎?”
邊海寧翻了個白眼,把撒了鹽面兒的半拉烤土豆遞了過去。
“連長,你說陸哥現(xiàn)在在洞里干啥呢?”
吹了吹手里的洋芋,聶誠小小咬了一口,含糊著再次開口問道。
“還能干啥,帶雌狼泡水治病唄?!?
“咋泡呢?是把雌狼自已放水里,還是陸哥抱著它一起泡水里?是不是能順帶洗個澡……我也有點想洗澡,可惜陸哥說這幾天先不能靠近那個小湖……
哎,可惜那個洞里有大毒蟲子,要不陸哥就能也帶咱倆進去見見世面了……”
聶誠絮絮叨叨地在旁邊說了老半天,邊海寧就在一旁聽著。
這種時候有聶誠這樣心大的在旁邊說說話活躍活躍氣氛是很好的,要不然別說是氣氛,人都會變得很壓抑。
正說著,一旁的草叢窸窸窣窣的響了起來。
剛剛還絮叨得很起勁的聶誠猛地收了聲,手已經(jīng)按在了腰上---平時看著不靠譜的小聶同學(xué),真遇到事兒了警惕性還是非常一流的。
沒多一會兒,熟悉的小毛頭從灌木叢里鉆了出來。
正是雪盈。
“連長,雪盈好像帶了陸哥的消息回來。”
一眼看到了雪盈脖子上拴著的小紙條,聶誠趕緊起身過去解開細麻繩,把紙條遞給邊海寧。
“嗯……”
邊海寧接過紙條,快速地掃了幾眼:
“別摸魚了,去收拾一下咱們的補給,壓縮干糧拿二十包出來,再拿一些糖果和罐頭,打包成雪盈能背得動大小的包裹裝一起?!?
“這么多?陸哥要在洞里過日子啊?!?
聶誠小小地嘖了一聲,不過沒耽誤手上的動作,很麻利的收拾了起來。
邊海寧其實也很好奇陸霄要這么多食物做什么,要說是喂雌狼,它應(yīng)該也不適合吃這種人類的食物才對,不如讓雪盈去捕獵。
不過這會兒沒法聯(lián)系到陸霄也沒法問,只能先照做了。
很快按照邊海寧的要求把陸霄要的東西準(zhǔn)備好,鼓鼓囊囊的一大包。
邊海寧起身背起大包:
“我跟雪盈去一趟,你在這兒守好營地?!?
“知道了連長?!?
聶誠點了點頭,把營火熄滅。
待會兒天就亮了,不用一直點著火。
守了一晚上,果然還是有點困困的……
聶誠瞇著眼,抬頭看了一眼已經(jīng)開始微微泛白的天際。
天亮了就可以瞇一會了。
一旁的小鼯鼠和小墨猴原本聊得很興高采烈,但小鼯鼠卻忽地停了下來。
-怎么啦?怎么不說啦?
急于聽下文的小墨猴急得吱吱吱地叫。
-那個大豹豹!雪盈的親爹爹,它過來啦!
小鼯鼠眼睛亮亮的:
-我感覺到它了,它正往咱們這邊過來呢!雖然還有點遠,但是那個大豹豹跑得超級快!應(yīng)該很快就能到咱們這里了!
-真的?!那是不是一會兒我也能見到它啦?
小墨猴又驚又喜。
因為出去玩錯過了和紅眼大豹豹見面的機會,它本來還很懊悔的,一聽小鼯鼠說紅眼雪豹正往這里來,高興得手舞足蹈的。
-嗯嗯!我?guī)闳タ此?,它長得可大可威風(fēng)了!而且一點都不兇!
兩個小家伙不再吵吵嚷嚷地聊天,全都閉緊了小嘴巴爬到帳篷外面,一臉期待地等著紅眼雪豹的到來。
坐在帳篷邊兒守夜的聶誠原本聽它倆吱吱喳喳聽得已經(jīng)有點昏昏欲睡了,它倆這一閉嘴,聶誠反而清醒了過來。
咋的了?咋不叫了呢?
揉了揉眼睛,聶誠有些困惑的看著不遠處空地上的兩個小家伙,發(fā)現(xiàn)它倆都很興奮的盯著來時的方向。
那邊有啥東西嗎……
聶誠下意識的也跟著它倆一起看了過去,下一刻,就看到不遠處的灌木叢微微一動,一個大到令人窒息的身影一躍而出,靜靜的站在那里看他。
那雙深邃的紅色眼眸怎么看怎么都非常熟悉。
聶誠感覺自已的腦瓜子里轟地響了一聲炸雷。
呦,這不是之前它特意去看過的那個很能睡的小人類嗎?
紅眼雪豹微微瞇起眼笑了起來。
雖然這里距離母親的洞穴可以說只有咫尺之距了,但是白狼實在是堅持不太住,再加上離陸霄的營地很近了,紅眼雪豹才想著過來看看的---一共三個人類,母親選中的那一個見過了,之前落單的那個也見過了,本來是想看看剩下的那個,結(jié)果過來一看,還是只有之前見過的那個。
不過沒關(guān)系,這個也蠻不錯的。
自已身上的這個孩子好像也跟他們一起生活了很久,或許也會想跟這個人類打個招呼吧。
這樣想著,紅眼雪豹正準(zhǔn)備背著白狼靠近聶誠一些讓他倆打個招呼,卻見兩行清澈的東西抖抖索索的從聶誠的臉上流了下來。
紅眼雪豹懵了。
這人類哭了?
他哭什么啊,他在害怕?
聶誠知道自已這樣很沒出息,但是這實在是太嚇人了---正常人誰看到一只可能得有兩米多高、滿嘴是血的大豹子呲著牙沖自已走過來的時候能不害怕?。?!
因為離得太近,聶誠甚至能聞到從紅眼雪豹嘴里噴出來的滾燙的、帶著血腥味兒的氣息。
陸哥,你想見的豹子,它怎么,老找我啊……
腦海里最后閃過這樣一個念頭,聶誠往后一倒。
紅眼雪豹又是一愣。
咋,又睡了?
這人類睡眠質(zhì)量還挺好的嘞……
……
這一章的加更部分由@一劍斬夢投喂的大神認(rèn)證promax贊助!感謝您的支持~
同時也感謝所有每天投喂小礼物以及追更評論催更的活躍寶寶,愛你們,比心。
啵啵,晚安捏,
(已補完。)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