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糖掙扎著要下來,陸霄也沒攔著,直接把它放了下來。
毛茸茸的紅糖饅頭直奔著欄桿就跑了過去,懟在縫隙里試圖擠進去,半晌未果---如果是隔壁小虎崽那個體型差不多是能的,但是糖糖嘛……
哈哈。
糖糖也不是小犟種,進不去就不進了。
它改把自已的小毛爪子伸了進去,虛空抓了兩下:
-大朋友,摸摸,摸摸!
摸,都可以摸!
雄虎趕緊湊了過去,把自已的大毛爪子伸了過去。
對比同月齡的小虎,糖糖雖然很大個兒了,但是和成年虎比起來還是差太多,就像個小公仔玩偶一樣。
看著那只搭在自已爪子上的小爪子,雄虎感覺心都在慢慢融化了---怎么會那么小呢?比自已一瓣爪尖大不了多少的小爪子,多可愛的小爪子,多可愛的孩子……
陸霄站在門口并沒有靠近。
眼看著雄虎眼底的寒冰逐漸溶成一潭溫柔的春水,陸霄有點恍惚。
它現(xiàn)在在想什么呢?應該透過糖糖在想自已的孩子吧。
它能表現(xiàn)出這樣的態(tài)度是值得高興的,但是想到還放在車里的那口大箱子和藥酒罐子里的東西,陸霄怎么也高興不起來。
不過雄虎這會兒已經(jīng)分不出心來去看陸霄了,它滿心滿眼都是面前這個小東西---它甚至把自已的臉都湊過去貼在欄桿上,讓糖糖抓抓摸摸舔舔。
剛才我摸一把你都退老遠恨不得洗倆小時,到孩子這兒倒是上趕著了哈……
陸霄癟了癟嘴,心里偷偷嘀咕著。
-大朋友,好漂亮……
糖糖把自已濕潤冰涼的小鼻頭貼在雄虎的鼻子上,聲音里滿滿的都是期待和開心:
-我以后也能像你這么大,這么漂亮嗎?
-能的,能的。
雄虎壓低了聲線,盡可能地讓自已的聲音聽起來溫和:
-你以后一定會長成比我還大、比我還強壯、比我還漂亮的虎。
-好耶!好耶~
小小的紅糖饅頭開心得站起來原地轉了兩圈兒,蓬松的絨毛看起來像一朵炸開的煙花。
炸開在這個冰冷的‘囚籠’里,也炸開在雄虎的心上。
“好了,該回去了噢,大朋友還在生病,下次再來找它一起玩~”
看著時間差不多快十分鐘了,陸霄一邊‘嘀咕’著,一邊上前去抱起了糖糖。
-噢,對哦,大朋友還在吃藥的。
被陸霄抱在懷里,糖糖扭頭又看向雄虎,甜甜地叫了一聲:
-那我下次再來找你一起玩噢~
生什么病生?。∥以绾昧?!你這人!!
眼見著陸霄抱走糖糖,雄虎急得夠嗆,又不能發(fā)火,還得在孩子面前保持好形象,只能憋憋屈屈地擠出一句:
-好,下次再一起玩。
等陸霄再回來的時候,剛剛還‘柔情似水’的雄虎已然切換回了愛答不理的模式。
陸霄也不在意,掏出一把梳毛用的大毛刷子就進了圍欄,坐在雄虎身邊一下一下地梳起來。
“按照約定,我?guī)翘莵砗湍阋娒媪?,現(xiàn)在我可以提問了嗎?”
依舊是只有彼此能夠聽清的音量,陸霄低著頭,‘專心’梳毛。
頭盔剛好能遮擋住他的口型。
已經(jīng)來給雄虎換過很多次藥,陸霄看過監(jiān)控的回放,只要他低著頭壓低了聲音,就不會被發(fā)現(xiàn)他是在和雄虎‘交流’,在外人看起來雄虎只是被他梳得嘟嘟囔囔罵罵咧咧。
-可以,但是我要先問你一個問題,你一直都能聽得懂我說話,對吧?那之前我問你那么多問題,你為什么不回答我?
雄虎扭過頭,盯著陸霄。
“因為我不能讓我的同類知道我能聽得懂你說什么。”
陸霄頭也沒抬:
“你知道其他人類聽不懂你說什么,那應該也能明白我這種能聽得懂的就是異類了,被其他人類知道的話,我也會像之前的你一樣被關起來的。
所以我只能裝作自自語,挑一些回答你。”
這么說給雄虎聽是有點夸張的成分在,但是麻煩一定也不會少就是了。
-那現(xiàn)在你又不怕被同類知道了?
“因為我已經(jīng)確定這樣跟你說話不會被發(fā)現(xiàn)了?!?
-……哼,人類果然是有一個算一個的狡猾。
雄虎哼了一聲,尾巴一甩:
-說吧,你要問什么,我先聽聽再決定要不要回答你。
“好?!?
陸霄手里的動作微微頓了頓:
“我想問你的問題是,你見過‘源’嗎?或者說,你聽說過‘源’這個東西嗎?”
……
感謝每天投喂小禮物和催更評論追更的活躍寶寶,愛你們,比心。
啵啵,晚安捏。
(補完后慣例這里標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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