參?
什么參,啥玩意就死掉了?
墨雪叫的很急,急到幾乎要哭出來的那種:
-是我不好,我來的時(shí)候它明明長得特別好的,但是很快就死掉了……都怪我。
墨雪委屈成這樣,陸霄縱使再疑惑也得先放下,摸了摸墨雪的頭安撫道:
“不要急,我先去看看,不怪你不怪你啊,你的任務(wù)是追那個(gè)小貂販子,已經(jīng)做得很好了。”
-什么是小貂販子?說我嗎?
一旁的樹枝陡然壓彎了一截兒,垂下來一個(gè)毛茸茸的小腦袋吱吱叫了起來。
“嗯嗯,是說你是說你?!?
注意力全在墨雪那兒,沒料到突然冒,冒出這么個(gè)小玩意兒,陸霄嚇了一跳。
-噢~原來我是小貂販子。
小貂販子從樹上竄了下來,看起來還挺開心的樣子。
……咱就是說雖然很希望你能注意一下自已的行為有點(diǎn)自我認(rèn)知,別老干些貂販子事兒。
但是這話聽它自已說出來怎么這么別扭呢……
不過這會兒陸霄也沒空說教小貂販子,墨雪已經(jīng)急得開始咬它的褲腿子往剛才待著的那片地方拖了。
還是先看看墨雪說的那棵死掉的參是怎么回事吧。
快步跟著墨雪的指引走過去,還沒靠得很近,陸霄就看到了那株蔫蔫的植物---和周圍蓬勃生長生機(jī)盎然的其他植物相比,它確實(shí)太顯眼了。
而且也真的是一棵參。
還是一棵從植株上看,比老舅還要更茁壯的參。
老舅雖然之前被挖出來很長一段時(shí)間,消耗了很大一部分自身積蓄的能量沒催。
但是它到了陸霄這兒之后,各種營養(yǎng)土營養(yǎng)液肥料那真的是不要錢似的在往它身上招呼。
只要你能吸收,要多少都管夠的那種。
就這種土豪式的養(yǎng)育法之下,老舅新生的植株還是不抵面前的這一棵。
可見它是有多顯眼。
“墨雪,你別著急,仔細(xì)說說你這兒來之后它的變化?!?
陸霄蹲下身,一邊檢查著面前蔫蔫的植株,一邊說道。
-就是,貂要找的就是這個(gè)參,它想挖,但是我沒讓它挖……告訴主人我在這里之后,我就一直等著主人。但是天黑了之后,它就死了。
墨雪委屈又著急地嗚咽著:
-我沒有挖它!貂也沒有挖到它,我一直都在這里,沒有什么碰到它的,但是它就是死了,明明我來的時(shí)候它還很好的。
“好,好,我知道了,別著急?!?
陸霄停下了輕輕扒土的手,在褲子上擦了擦,轉(zhuǎn)身摸了摸墨雪的頭:
“你做得非常好,不是你的問題,是它的問題?!?
一邊說著,一邊指了指那株參。
-真的嗎?
“真的。”
陸霄很肯定地點(diǎn)了點(diǎn)頭:“接下來我要忙一會,你帶貂去那邊等我好嗎?”
-小貂販子。
小貂販子在一旁吱吱叫了一聲:
-好聽,我喜歡你這么叫我。
……凈會添亂。
陸霄無奈又有些好笑,眼瞅著墨雪把小貂販子叼到一邊,將視線收回到眼前的參上。
說是參的問題,并不是他安慰墨雪的話,而是事實(shí)。
在觸摸到那棵參的瞬間,陸霄心里已經(jīng)有了判斷。
生長在距離山坳如此之近的位置,這樣大的規(guī)格,說它不如老舅,那陸霄肯定是不信的。
植物生長到老舅、芽芽這種程度,就算它們有意掩蓋自已、抗拒交流,有通感的加持,在觸摸到的時(shí)候,陸霄至少也能模模糊糊地感知到它們的一部分情緒。
但是剛剛他在摸到這棵參的葉子的時(shí)候,沒有任何波動。
軟軟的,蔫蔫的,涼涼的,沒有任何生機(j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