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年前司霆說的這件事,其實自己從沒放在心上過。
沒想到他竟然記住了,而且做到了。
吃完飯后,汪裕坐在了溫初的對面,細細的觀察了溫初的臉色,然后將手指搭在了溫初的手腕處。
房間里瞬間安靜了下來哦,只剩下了三個人的呼吸聲。
過了許久,汪裕示意溫初換一只手,然后自己繼續(xù)號脈。
一連十幾分鐘過去了,汪裕才緩緩睜開眼,無奈的搖了搖頭。
“怎么了?”司霆不解的看著汪裕。
“這讓我從何說起......”
汪裕沉思了幾秒,然后看向了一臉疑惑地溫初。
“小初,你的生理期近幾年一直不準?!?
“有時候好幾個月都不來一次,對嗎?”
汪裕說完后,溫初點了點頭,病不諱醫(yī)這個道理,她還是懂的。
“我試了好久,我都沒想明白這到底因為什么原因導致的?!?
“剛才我突然想到了,你是不是常年吃避孕藥推遲經期?”
汪裕雖然是在問溫初,但是語氣卻十分肯定。
“是?!?
溫初點了點頭。
“前幾年,一年到頭的確得吃好幾次,最多的一次一年推了十次?!?
“雖然去年就停了,但是一直沒恢復?!?
溫初倒也是實話實說。
“你自己就是醫(yī)生,你為什么不去檢查調理?”汪裕疑惑地問道。
“調了,要不比現在的情況更差......”溫初頓了頓才說。
“每次來的時候,你靠什么止痛?”
“按照你的脈象,每次可以說痛不欲生?!?
“怪不得司霆剛休假就來找我?!?
汪裕皺著眉看向溫初,這女人真不把自己當回事。
“止痛藥...”
溫初從一側的抽屜里掏出了止痛藥的瓶子。
司霆聽到這里的時候,臉色特別差,這女人是不是瘋了。
“研究院的止痛藥?!?
汪裕認識這個藥。
“按粒算錢的藥,沒有副作用,止痛效果好。”
“你說,我得說你愛惜自己,還是不愛惜自己?”
汪裕無奈的看著溫初,一邊折騰自己的身體,一邊竟然還知道要保護自己的身體。
“除此之外,你宮寒也很厲害。”
“胃也差的要命。”
“這些都是你用醫(yī)院機器查不出來的?!?
“但是脈象不會騙人?!?
汪裕說完后,溫初笑了起來:“汪大夫,你看看我還能活幾年??”
“你?。。?!”
汪裕無奈的搖了搖頭。
“要是你再不管,真就沒幾年活頭了!”
“但是你在我手里,我不能讓你死?!?
“否則,我家能被你男人炸平了?!?
汪裕指了指臉色鐵青的司霆說道。
“霆子,我得回去了,給你女人調理身體用的藥,有幾味太難搞。”
“我現在就回去找,盡量這幾天配齊了,我給做成藥丸,能比中藥湯好入口?!?
“我結婚你穿裙子這事,肯定是沒跑了。”
汪裕從椅子上站起來,看著司霆說道。
“對了!”
汪裕走到門口,轉身看著送自己出門的司霆和溫初。
“嗯?”司霆不解的看著汪裕。
“這男人吶,治百病。”
“你也別有力氣只在訓練場上用。”
“你老婆的身體情況,你比藥管用?!?
汪裕苦口婆心的看著司霆小聲的說道。
站在一邊的溫初,一個字都聽不見:他們說什么呢???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