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初和司霆領(lǐng)證的日子定在了六月初六,訂婚的日子定在了六月初七,結(jié)婚的日子定在了六月初八。
這期間,兩個人打算一天都不休息了,主要是溫初的假期不夠,他們想攢夠了假期,這樣忙完婚禮還可以去度蜜月。
兩個人的身份現(xiàn)在都不可以出國了,蜜月就打算在華國旅游。
從災(zāi)區(qū)回來,整個特戰(zhàn)隊開始為大比武準備了。
唯一的好消息,就是隨隊醫(yī)生可以不參加任何的項目,大比武依舊是原有的隊員們參加。
有了多年的參賽經(jīng)驗,所以每個人應(yīng)該參加哪個項目自己都知道。
每個人兩個項目,所有人都投入到了緊張的訓(xùn)練中。
隨隊醫(yī)生也難得清閑了,這是他們進入特戰(zhàn)隊以來,最輕松的時間。
大家訓(xùn)練的過程中,他們可以看視頻、看醫(yī)書或者坐在操場上看著隊員們訓(xùn)練。
總而之,他們可以隨心所欲地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溫初和喬玥每天上午看醫(yī)書、看視頻,下午就坐在操場上看隊員們訓(xùn)練。
不得不說,看隊員們訓(xùn)練比從電視上看要震撼的多。
“如果訓(xùn)練不累,每天只坐在這里看他們訓(xùn)練就好了?!?
喬玥坐在地上看著大家訓(xùn)練感嘆道,這些人雖然她們天天見,但是每次看到認真訓(xùn)練的時候,她們依舊感覺他們很帥。
溫初和喬玥看著每名隊員身穿短袖短褲,她們能看到每個人這些年身上留下的疤痕,在別人眼里很猙獰、很難看。
但是在她們眼里,這一道道、一處處的傷疤都是最美的紋身。
每個人都很帥,每個人都是她們心里的英雄。
“嘯隊,你看嘯嫂子和霆嫂子,兩個人看一隊的人,已經(jīng)看呆了。”
宋峰拍了拍顧嘯,指了指背對著他們的溫初和喬玥。
“他們可真帥啊?!?
溫初也看入迷了,一臉花癡樣。
“但是玥兒,你這么光明正大的看著我們隊隊員,你們隊的隊員不會吃醋嗎?”
溫初轉(zhuǎn)頭看著喬玥,好心的提醒著。
“你說的......”
“好像有點道理?!?
喬玥扭過頭看向了一直背對著的二隊隊員們,溫初陪著他一起扭頭看著他們。
二隊的隊員們果然都聚在一起,中間站著顧嘯,所有人都在一臉吃醋的表情看著喬玥。
“嘯嫂子!!”
“你想看什么?。??”
“腹?。勘??肩?”
“不是只有他們一隊的人有!”
“我們也能露給你看!”
張盛吃醋的說道:“呦呦呦?!?
“二隊吃醋嘍??!”
江圖聽見了張盛的話,扯著嗓門喊道。
“大江!”
“你少說話吧!”
王山喊了一聲后,一隊的隊員們紛紛開始起哄。
“咱們整個大院一共兩個女生,都看咱們一隊,二隊肯定吃醋?。 ?
“就是,這說明咱們一隊比二隊有魅力啊!”
“哈哈哈哈哈哈,二隊的不行啊?!?
一隊的隊員們喊完了之后,二隊的不干了。
“一隊的敢不敢比一場?。 ?
“敢?。?!”
“來!?。 ?
溫初和喬玥坐在地上,一臉莫名其妙的看著兩隊人比了起來。
三隊到七隊也都停下了訓(xùn)練,紛紛跑過來看著一隊和二隊的比拼。
“一隊和二隊這是怎么了?”
“不知道啊?!?
“這怎么還比上了?!?
“這是把大比武的所有項目都比了一遍?!?
“一隊和二隊比是最有看頭的?!?
“但是一隊也用實力證明了,一隊就是一隊!”
“老天!二隊一項都沒贏?!?
“嘯隊?。?!你們一項都沒贏!”
其他隊伍們看到比賽結(jié)果后直接喊了起來。
顧嘯無奈的笑了起來:“霆隊,八年了,我們二隊的沒贏過你們一次!”
司霆擦了擦汗,然后喝了一口水:“咱們兩個隊伍誰贏誰輸都一樣,出去不輸就可以!”
其實司霆帶隊跟別人不同的地方,就是他從沒關(guān)心過成績和數(shù)字。
他只看重所有的隊員們有沒有拼盡全力、有沒有全力以赴。
平時只要跟重量有關(guān)的訓(xùn)練,他會在原本訓(xùn)練要求的重量上多加五到十公斤,因為需要他們的時候,一定會有各種特殊情況。
而他們的任務(wù),就是處理各種特殊情況。
他一直秉著一個原則,訓(xùn)練場上有數(shù)據(jù)、賽場上成績有輸贏,但是戰(zhàn)場上性命沒有重來。
從這次一隊和二隊比試過后,溫初和喬玥換了個姿勢開始觀賞隊員們訓(xùn)練,那就是背對背。
溫初看著一隊,喬玥看著二隊。
只有兩支隊伍都湊在一起時,兩個女生才并排坐在一起觀賞。
按照顧嘯的話說,隊員們也需要刺激,而有女生的觀看會大大刺激到所有人的發(fā)揮。
別管這個女生有沒有男朋友,也別管她結(jié)沒結(jié)婚,只要跟他們性別不同就好用。
在他們這間大院里,幾年都看不見女生,后廚養(yǎng)了只母豬他們都親得要命。
所以難得進來兩個女生,長的漂亮性格又好,所以就是兩支隊伍的團寵。
當(dāng)他們發(fā)現(xiàn)自己隊伍的女生去看別的隊伍了,難免會吃醋。
但如果她們老老實實的看自己的隊伍,無形中會給隊員們增添信心。
所以溫初和喬玥才想出了這個既可以聊天八卦,又可以不讓雙方隊員吃醋的位置,那就是背對著背。
“咱倆就像兩個女流氓一樣,每天看一群男人在咱們面前晃悠。”
兩個人背靠著背感嘆道。
“咱們比女流氓強多了,女流氓看上都是男模。”
“咱們倆看的這些哪個質(zhì)量不比外面的男人強???”
喬玥雙眼放星星的看著正在練短跑的隊員。
“這倒是真的,這些人的身材可比健身房教練的身材好多了。”
溫初點了點頭,表示贊同。
“大江?。 ?
“大江??!”
正在溫初和喬玥兩個人聊著天的時候,一隊的隊伍里突然傳來了急切的喊聲。
所有人都看向了江圖,江圖正坐在地上捂著腿,表情十分痛苦。
“大嫂!你快過來?。 ?
“大嫂!!”
隊員們趕緊扭頭看向溫初喊道,司霆也正從遠處朝著江圖的方向跑去。
“受傷了!”
溫初立馬從地上站起來,拿起手邊的醫(yī)療箱朝著江圖的方向跑了過去。
“大江你別動,我檢查一下?!?
溫初和喬玥跪在地上,立馬開始對江圖進行檢查。
就這個功夫,其他隊的隨隊醫(yī)生們也跑了過來。
“怎么樣?”
司霆蹲在溫初的身邊冷靜的問道。
“肌肉拉傷了?!?
經(jīng)過醫(yī)生們的檢查,抬頭看著司霆說道。
“距離大比武還有七天?!?
“來得及嗎?”
江圖著急地問道。
“正常情況你應(yīng)該參加不了了。”
幾名醫(yī)生討論完了后,有些遺憾地說道。
“大嫂,幫我想想辦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