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霆隊,衣服自己能脫了嗎?”
“不行的話我?guī)湍??!?
“脫了上半身就可以,然后躺床上我給你打麻藥。”
萬素素拿著麻藥走到了司霆的面前,準(zhǔn)備給他打上麻藥后取出子彈,然后縫合包扎。
但是萬素素說了這么多,坐在溫初病床前的司霆卻沒有任何反應(yīng)。
司霆看著躺在床上的溫初,雖然被汪裕他們硬生生的搶救救回來了,但還是沒有任何蘇醒的征兆,而且也沒有過危險期。
汪裕告訴了自己,溫初隨時都有可能撒手人寰。
所以他讓司霆進(jìn)了搶救室陪著溫初,如果溫初真不行了,他也算陪在了她的身邊。如果溫初醒了,第一時間想見到的應(yīng)該也是司霆。
“霆隊?”
“霆隊?”
萬素素喊了好幾聲司霆,后者才回過神看向了萬素素。
“霆隊,衣服能脫嗎?”
萬素素指了指司霆的槍傷,司霆點了點頭便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幾下就把上衣全脫了,赤裸著上半身重新坐在了椅子上,繼續(xù)看著溫初。
汪裕跟自己的醫(yī)療團(tuán)隊交流完后走了進(jìn)來,看到司霆的狀態(tài)時微微皺了皺眉。
“霆隊,你忍一下,我給你打麻藥,稍微有點疼?!?
萬素素說完后發(fā)現(xiàn)司霆又沒有反應(yīng)了。
“來,我給他取彈?!?
汪裕一邊走過來,一邊戴上了手套。
“汪醫(yī)生,還沒打麻藥?!?
萬素素舉著針無奈的說道。
“不用打了?!?
汪裕拿起了消毒工具就開始給司霆的傷口消毒。
“汪……”
萬素素被汪裕的動作嚇到了,不打麻藥直接取彈縫合,她甚至不敢想象會多疼。
“你看他知道疼嗎?”
汪裕說完后,萬素素發(fā)現(xiàn)司霆依舊是直直的看著溫初,似乎真的感覺不到疼痛。
“這是怎么回事?”
萬素素有些疑惑,司霆這是怎么了?
“他的心根本不在自己身上,所有的注意力都在小初身上?!?
“甚至,咱倆說話他現(xiàn)在都聽不到。”
“傷口再疼那也是肉體上的疼?!?
“但是阿霆現(xiàn)在是心疼,他看到小初這個樣比他經(jīng)歷千刀萬剮都要疼?!?
“你說,他還能感覺到肉體上的疼嗎?”
汪裕說話間,就把打進(jìn)司霆肩上的子彈取了出來,扔在了一邊的托盤上。
然后繼續(xù)消毒、縫合、包扎,一切都做完后司霆依舊沒有任何反應(yīng),眼神還在溫初身上。
等都包扎好了,汪??粗€在發(fā)愣的司霆無奈地嘆了口氣,然后示意萬素素先出去,自己陪司霆聊聊天。
“就剩咱倆了?!?
汪裕拿了把椅子坐在了司霆的身邊。
“她疼嗎?”
司霆緩緩地開口道。
“沒你疼,她有麻藥。”
汪裕遞給了司霆一瓶水,司霆接了過來。
其實他一直都有聽到萬素素和汪裕的話,但是他不想說話,一動就不想動,只想安靜的坐在這里看著溫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