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樣的,連你也沒放過我?!?
聽到劉瑾的話,顧嘯嘆了口氣,認命了。
“講講?!?
汪裕示意劉瑾繼續(xù)講下去。
“這腿部和腳上的傷一看就是從高處摔下去導致的?!?
“但是這位置看起來...不像是不小心掉下去的那種。”
“更像是他跳樓了...但是又沒把自己摔死?!?
“至于高度,好像也沒有很高或者是他被擋住一下,反正有個力幫他緩沖了一下?!?
“否則他的腿和腳,會傷的很嚴重,不可能只是目前的狀態(tài)。”
劉瑾說完后,大家都對他有些刮目相看。
汪??聪騽㈣谋砬閹е┰S的贊揚,點了點頭。
“可不是有個力幫他緩沖了?!?
“下水道里的污水,我們給他撈上來的?!?
劉暢笑著說道。
“下水道????”
“走路掉進下水道,里面還有污水的情況下也不至于傷成這樣吧???”
劉瑾的眼中全是疑惑。
“走路掉進去的話不能傷成這樣,但如果他是跑步的話,這不就很正常了嗎?”
另外隊員笑著補充道。
“跑步??”
“這得跑的多快啊?!?
劉瑾已經(jīng)開始腦補了。
“兄弟,別想了行不??”
“我這么新鮮的病人躺在你面前,你不想嘗試著先給我治療一下嗎??”
顧嘯看著劉瑾說道,還抬頭指了指自己的腿和腳,確實疼。
“我治不了,沒這個水平?!?
“正常情況看的話,你現(xiàn)在應該躺在手術室里的。”
“也就是我老師厲害?!?
“換任何一個人都不敢給你動?!?
“一個不小心,你腳腕就真斷了?!?
劉瑾搖了搖頭,他治不了。
聽到這話,顧嘯的眼神再次移到了汪裕的身上,汪裕依舊是不急不慢的樣子。
“仔細看,我就演示一次?!?
“畢竟他不可能再掉一次下水井?!?
汪裕拿著調(diào)好的藥走了過來,走到顧嘯的身邊彎下腰。
“忍一下?!?
汪??戳搜垲檱[提醒他。
劉瑾也趕緊仔細盯著汪裕的動作。
汪裕握住顧嘯的腿,同一時間司霆走上前摁住了顧嘯的肩膀。
短短的十幾秒,對顧嘯來說像是熬了十幾年一樣。
當冰涼的藥抹在腿上時,顧嘯才感覺到疼痛大幅度的減輕,好了許多。
“好了?!?
“小玥,這藥我都調(diào)好了。”
“每天上午換兩次?!?
“一個周左右就好的差不多了。”
汪裕將自己調(diào)好的藥遞給了喬玥。
“裕哥,還得是你?!?
喬玥一臉佩服的說道。
她用紙巾給顧嘯擦了擦汗,隨后顧嘯從沙發(fā)上坐了起來,疼痛減輕了,他的臉色也好了很多。
“我上輩子欠他倆的?!?
“這輩子得還他們?!?
汪裕說完后看了眼司霆,看到這個眼神司霆似乎明白了什么。
“阿嘯,你先休息?!?
“我和初初帶著阿裕去我那里?!?
司霆說完后,顧嘯點了點頭。
他也看出來了汪裕有話要跟他說。
“坐。”
汪裕跟著司霆和溫初走到了他們倆的公寓,司霆坐在茶桌面前,熟練的燒水泡茶,溫初和汪裕都坐下了。
“我這趟出去了兩個月?!?
“你們猜我見到誰了?”
說到這里,汪裕的眼神抑制不住的興奮。
看到汪裕的表情,溫初和司霆對視了一眼,紛紛搖了搖頭,完全猜不到。
“我原本只是出差一個周。”
“到了之后,聽到有人說他們當?shù)氐纳嚼镒≈晃焕现嗅t(yī),很厲害?!?
“八十多歲依舊在給需要的人治病?!?
“而且老中醫(yī)的有自己的規(guī)矩?!?
“看人下菜碟。”
“遇到因為治病導致家里窮困潦倒的病人,老中醫(yī)分文不取?!?
“遇到他看著不順眼的人,藥費可謂是天價!”
“即使這樣,還是有很多有錢人、官方的人去找他治病?!?
“我對這名老中醫(yī)很感興趣,就去找他了。”
當汪裕找到這位老中醫(yī)的時候,他感覺到很親切,但是又說不上來原因。
老中醫(yī)看到汪裕的時候,也愣了好一會兒。
“老先生,您好?!?
“我也是一名中醫(yī),我叫......”
“裕兒。”
還沒等汪裕做完自我介紹,老中醫(yī)先開口喊出了汪裕的名字。
就在這一瞬間,汪裕甚至都忘記了呼吸。
這個稱呼,他已經(jīng)二十多年沒有聽過了。
這個聲音,他太熟悉了。
汪裕自己看著面前老中醫(yī)的臉,在這張臉上,他看到了自己的父親,看到了自己。
“爺爺?!?
這一刻,汪裕的聲音都哽咽了,眼眶也紅了。
“爺爺?。???”
“爺爺?。???”
司霆和溫初震驚的看著汪裕,異口同聲的喊了出來。
“沒錯?!?
“我見到我爺爺了。”
“就是送小初醫(yī)書的老爺子!”
汪裕說完后,司霆和溫初都愣住了。
“我也完全沒想到這個老中醫(yī)就是我爺爺?!?
“這些年我聽了太多關于他的版本了。”
“有人說他還活著,有人說他早就去世了?!?
“有人說他退隱山林了?!?
“近幾年,甚至連他的徒弟們都以為他去世了。”
“沒想到,他還活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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