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曉晴離開后,司霆轉(zhuǎn)頭看向了別墅區(qū)的方向,盯著看了幾秒后直接去了前臺。
“別墅區(qū)里面有其他住區(qū)的人員進入?!?
前臺聽到司霆的話之后,不停地跟司霆道歉,立馬安排安保人員去別墅區(qū)找人。
其實來山莊度假和休息的客人是可以隨便溜達的,但是唯獨別墅區(qū)不可以。
別墅區(qū)的價格每晚都在二十萬元以上,能住的人都是非富即貴,所以山莊要保證居住客人的絕對隱私和安全。
進出別墅區(qū)也都要經(jīng)過安保人員的檢查和核對身份才可以。
但是山莊太大了,所以有的人會從一些樹林的小道鉆進去,即便是安保人員也很難發(fā)現(xiàn)。
司霆說完后便離開了服務(wù)大廳,他要回去找溫初了。
此時溫初正坐在秋千上慢慢的蕩著,她看著天邊的晚霞,心情特別好。
她太享受這種安靜的時刻了,雖然明天自己和司霆還要回去上班,所以只能在這里住一晚,但對她來說也很滿足。
她坐在秋千上欣賞美景的時候,聽到了不遠處有人吵架的聲音,準(zhǔn)確說...是卡卡吵架的聲音。
因為溫初所在的地方距離別墅區(qū)更近,加上今天這里的人并不多所以很安靜,所以溫初能聽出來聲音是從別墅區(qū)的位置傳過來的。
她坐在秋千上看向別墅區(qū)的位置,只見幾名安保人員正在勸說卡卡離開別墅區(qū),但是卡卡的反應(yīng)很明顯,她不同意也不走。
“我為什么要走!?。??”
“你們憑什么讓我離開!?”
“你們只是保安,我是這里的客人?。 ?
卡卡指著安保人員氣憤的吆喝著。
“女士,我們已經(jīng)跟你解釋過了?!?
“你是客房樓的客人。”
“這邊是別墅區(qū)?!?
“非別墅區(qū)的客人是禁止入內(nèi)的?!?
“還請你保持安靜,現(xiàn)在離開別墅區(qū)?!?
安保人員對卡卡說話的語氣還算是客氣。
“我不走!??!”
“我說了,我是這里的客人!”
“我的朋友住在別墅區(qū),我是來找他的!”
聽完卡卡的話,安保人員依舊是很有耐心的向她解釋。
“女士,我們已經(jīng)問過你了,你自己都不知道你朋友住在哪棟。”
“而且你也沒有朋友的聯(lián)系方式?!?
“甚至連朋友的姓名都不知道。”
“你怎么能證明你的朋友在這里??”
安保人員的話說完,卡卡的臉上一陣紅一陣白,她確實不知道司霆或者溫初的姓名,也沒有電話號碼。
“你把你們這里的客人名單給我看看,我只是突然忘記了他們叫什么!我看一眼就想起來了!”
卡卡說出這話的時候,安保人員都愣住了,他們不明白卡卡是怎么能大不慚的說出這話。
“女士,你別在這里開玩笑了?!?
“客人的名單哪里是隨便能給你看的。”
“還請你立馬離開別墅區(qū)?!?
“否則,我們這邊就要報警了?!?
“你在山莊登記的時候,是簽過告知書的,上面很清楚的寫明別墅區(qū)禁止隨便入內(nèi)?!?
安保人員對卡卡這無理取鬧的樣子,實在是沒有耐心了。
“報警?。??”
“你敢?。?!”
“我是消費者,我是來你這里消費的,你們竟然敢嚇唬威脅我!?”
聽到安保人員要報警了,卡卡的聲音語調(diào)更高了,憤怒的不得了。
原本坐在秋千上的溫初被這邊的吵鬧聲也影響到了看晚霞的心情,于是也慢慢的走過來想看一下發(fā)生什么事情了。
溫初記得司霆辦理入住的時候工作人員告訴他們,今天的別墅區(qū)只住了他們倆,所以在別墅區(qū)發(fā)生了事情,她感覺有可能是跟她和司霆有關(guān)系。
看到溫初走過來,安保人員立馬一副恭敬的樣子看著溫初鞠了一躬:“溫小姐,您回來了?!?
聽到安保人員的話,原本一臉憤怒的卡卡也轉(zhuǎn)頭看了過來,當(dāng)看到是溫初的時候,她立馬又朝著安保人員變了臉。
“我就是來找她的??!”
“她就是我朋友!”
卡卡的話一出,溫初都愣了一下,她什么時候變成自己的朋友了???
“溫小姐?!?
“您認識這位女士嗎?”
“這位女士說在別墅區(qū)找她的朋友?!?
安保人員似乎看出了溫初眼中的疑惑,便簡單的詢問了一下。
“那她應(yīng)該是找錯人了?!?
“我們只是在游泳池邊上見過一面,她落水后是我先生救的她?!?
“除此之外,再無交集。”
溫初的語氣很是平靜,雖然司霆救了卡卡,但是溫初想到卡卡主動伸手拉司霆的胳膊,她心里也有些不舒服。
“女士,你不要在這里無理取鬧了?!?
“請立馬離開這里。”
“否則我們真的要報警了!”
聽完了溫初的話,安保人員已經(jīng)對卡卡沒有了耐心,說話的語氣都帶著些厭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