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爺...真巧啊......”
“您...這把年紀(jì)的人了,怎么這個點了還沒休息??”
“這...熬夜影響壽命的?!?
“我還希望您長命百歲、一百一十歲、一百二十歲、一百三十歲......”
抱頭蹲在地上的司凜說話聲音越來越小、越來越小......
因為他看到司老爺子的臉色...嗯,越來越差。
他甚至感覺眼神如果能殺人的話,自已很有可能已經(jīng)被司老爺子千刀萬剮了。
“我的好大孫,有你在,我應(yīng)該是活不到一百歲?!?
“每次見到你,我認(rèn)為自已能活到下一秒都是老天爺對我的賞賜?!?
司老爺子沒好氣的開口說道。
話說的時間,管家已經(jīng)搬來了放在一邊的金絲楠木寶座扶著司老爺子坐下了。
“爺爺,您不能這么說我?!?
“有我在是您的...您的...您的福氣?!?
司凜憋了半天憋出‘福氣’這兩個字的時候,管家、傭人和保鏢們都趕緊低下頭咬著自已的嘴唇,生怕一個沒忍住笑出聲。
“好好好好??!”
“有你在,真是我的福氣呀?。?!”
司老爺子被氣到出的氣比呼吸進(jìn)去的都要多。
“你說吧,這大晚上的你為什么在這里???”
司老爺子不想跟司凜多說廢話了,直接開門見山的問道。
“爺爺,您能讓我先站起來嗎?”
“我...像個犯罪嫌疑人一樣一直抱頭在這蹲著,好像不太合適。”
司凜小心翼翼的問道。
“你現(xiàn)在不就是個犯罪嫌疑人嗎??”
“私闖民宅!偷著進(jìn)我的酒窖!”
“我告訴你啊,偷東西金額達(dá)到兩千塊錢就夠立案了!”
“我這里隨便一瓶酒都夠你進(jìn)去蹲個十年八年了!”
聽到司老爺子的話,在場的人再次咬住了自已的下嘴唇,雖然沒有笑出聲,但顫抖的身體出賣了他們。
“爺爺,咱們是一家人,您...不能用‘偷’這個字來形容我的行為?!?
“我這是擔(dān)心這些酒...過期,所以來檢查一下?!?
司凜還在強行為自已辯解。
“我需要你來檢查嗎?。??”
“我自已沒長眼嗎??”
“而且我存的這些酒需要有保質(zhì)期嗎!?”
“你當(dāng)是你家冰柜里的啤酒???”
司老爺子的話音剛落,司凜再次表演了什么叫張嘴比腦子轉(zhuǎn)的快。
“我說爺爺,您那老花眼戴上老花鏡都不一定能找到日期在哪里,您還自已檢查日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