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嗯...”
“嗯...停一下......”
搖搖晃晃中,溫初掙扎著讓司霆停了下來。
雙臂撐在溫初身側的司霆微喘著低頭看著雙手撐在自已胸前的溫初。
“嗯?”
司霆看到溫初恍恍惚惚的模樣,嘴角上揚眼神里全是溫柔和愛意。
“我...鉆戒呢??”
“我答應你,答應你,行嗎?”
溫初有些沙啞的聲音中帶著商量的意思。
她本以為自已同意了司霆就會放過她,萬萬沒想到這男人長心眼兒了,而且是壞心眼。
“我的好初初。”
“不~行~”
司霆壞笑著說完后腰上突然一用力,溫初一個沒忍住喊出了聲。
“啊......”
一瞬間,溫初感覺自已腦子都是一片空白。
她快崩潰了,她不知道這男人哪來的體力和精力,怎么就不知道累呢?。?
“我都答應了,你還想怎么樣!??”
溫初的聲音都帶著哭腔了,不是因為委屈導致的,是她真的累的想哭,但她不知道,在這種時候她的眼淚對司霆來說更像是打了雞血一樣,幾秒鐘的時間司霆的雙眼都泛出了猩紅,他恨不得將溫初狠狠的揉進自已身體里。
“那一捧花用完了,我就同意你嫁給我?!?
司霆壓制著身體里的欲望,聲音低沉沙啞的說道。
聽到司霆的話,溫初是真的哭了。
那一捧‘花’如果真的用完了,她恐怕就在床上咽氣了......
“你等等?。?!”
溫初擦了擦眼淚,哽咽著開口。
“你不是...做手術了嗎?”
“為什么非要用這些??”
溫初的本意是司霆是可以不用避孕措施的,如果不用的話,他就不會執(zhí)著于把這些都用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