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不管做什么樣的選擇,完全可以只憑簡知和奶奶的心情了。
今天她哥也在家。
她哥答應(yīng)她的,去查溫廷彥的下落,但以她哥這樣的神通,居然都沒查出來。
這個人,仿佛就從地球上消失了一樣。
在大數(shù)據(jù)和ai發(fā)展至此的今天,一個人怎么可能做到消失?
而今天簡覽見到她的第一句話居然也是:知知,我們找到安娜了。
很巧,她也見到了。
簡覽何其精明,看見她的表情,就知道她知道安娜的下落了。
兩人短暫的沉默,心照不宣。
彼此都沒有進(jìn)一步有價值的消息。
“哥?!鄙蠘乔?,簡知想起一件事,“安娜說,她根本不是溫廷彥女朋友?!?
簡覽也沒有接腔,沉默的意思是,他也知道了。
“我先上樓換衣服?!焙喼氐阶约悍块g,沖了個澡,換了睡衣,躺下來睡午覺。
人總是很矛盾的。
曾經(jīng)有一段時間,她害怕無法入睡,現(xiàn)在,她害怕躺下去一秒入睡。
這幾年的經(jīng)驗,睡得太順利,醒來就會變得困難。
她再一次沉入了夢鄉(xiāng)。
這一次,和之前的每一次都不一樣。
時值放學(xué),球場剛剛結(jié)束一場籃球賽,她手里拿著一瓶水,溫廷彥和籃球隊那些孩子們朝她走過來。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