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妹妹最終選擇了一首深情款款的抒情歌,便傾注資源強化vocal實力。
若妹妹挑戰(zhàn)的是一首勁爆的舞曲,便全力提升其舞蹈表現(xiàn)力。
溫綺樹繼續(xù)瀏覽,還看見了其他道具如全民好感度
buff出道位鎖定權(quán)等等,這些價格更貴,但功能也更加強大。
她決定在決賽時購買使用。
資源得用在刀刃上。
現(xiàn)在一定要多花錢多賺點積分。
不知不覺就到了和耿夢澤約定的時間。
溫綺樹驅(qū)車朝著鯉光理工大學(xué)駛?cè)ァ?
剛到北門,就看見耿夢澤站在公交站臺旁,卻沒了昨天的活潑-->>,整個人顯得很拘謹(jǐn)。
溫綺樹將車緩緩靠過去,降下副駕車窗,笑著招呼:“夢夢,上車?!?
耿夢澤抬起頭,勉強扯出個笑容:“綺樹姐”
話音剛落,她身邊突然冒出來一個男生。
個子高大,穿著印著校徽的籃球服,臉上掛著燦爛的笑:“你就是綺樹姐吧?夢夢老跟我提起你,說你又會拍照又會修圖,特別厲害!”
溫綺樹挑了挑眉。
耿夢澤小聲介紹:“綺樹姐,這是我男朋友”
“對,我叫袁浩!”
男生自來熟地拉開副駕駛車門,一屁股坐了進(jìn)去,還不忘回頭沖耿夢澤揚下巴,“愣著干嘛?快上車啊?!?
耿夢澤呆愣了一下,默默拉開后座車門坐進(jìn)來。
溫綺樹看著毫不客氣坐進(jìn)副駕的袁浩,無語得笑了一下。
這抹笑竟被袁浩當(dāng)成了善意的信號,當(dāng)即開始滔滔不絕。
“綺樹姐,你這車是溯影911
吧?我們學(xué)校也就學(xué)生會主席他爸有一輛,沒想到你這么年輕就開上了!”
他自顧自打開了話匣子。
從自己是院籃球隊主力,講到擔(dān)任外聯(lián)部部長拉了多少贊助,再到自己系草的頭銜有多受歡迎。
巴拉巴拉沒停過。
溫綺樹一路只是聽著,并不插話,眼底卻掠過不易察覺的譏誚。
方向盤在她手中輕盈一轉(zhuǎn),車子徑直駛過了原本約定好的那家家常菜館,穩(wěn)穩(wěn)停在一家低調(diào)奢華的西餐門前。
袁浩看著門臉,眼中頓時放出光來。
耿夢澤卻有些不安地抿了抿唇,悄悄點開手機銀行,看了眼余額。
她認(rèn)出這家西餐人均不菲,但綺樹姐請她吃oasake,投桃報李,她勉強負(fù)擔(dān)得起。
溫綺樹說要找停車位,先把兩人放了下來。
等她停好車走到菜館門口時,袁浩竟快步迎上來,殷勤地要替她拎包:“綺樹姐,我來我來!”
溫綺樹不著痕跡地將自己的包往背上一搭,作為拒絕的信號。
同時她看了一眼耿夢澤的臉色。
但耿夢澤只是呆呆的。
這頓飯吃得莫名其妙。
從頭到尾,都是袁浩在自說自話,吹噓自己的光輝事跡。
耿夢澤坐在一旁,要么低頭扒飯,要么點頭附和。
好不容易熬到吃完飯,溫綺樹站起身:“我去結(jié)賬?!?
耿夢澤連忙也跟著站起來,伸手去攔她:“綺樹姐,不行!說好是我請你的,怎么能讓你花錢?”
“你還是學(xué)生,花的都是父母的錢,哪能讓你請。”
溫綺樹推開她的手,往收銀臺走去。
兩人拉扯著走到結(jié)賬處,溫綺樹目光掃了眼餐桌。
袁浩安安穩(wěn)穩(wěn)地坐在位置上刷手機,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溫綺樹嗤笑了一聲。
她反手抓住耿夢澤的手腕,聲音放低:“夢夢,你今天不對勁?!?
耿夢澤的眼眶猛地一紅,飛快地低下頭,“綺樹姐,你別亂猜,什么都沒有”
溫綺樹皺緊眉頭,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
她早就發(fā)現(xiàn)了,耿夢澤臉上的粉底厚得有些不自然,尤其是左臉頰。
“為什么涂這么厚的粉底?在掩蓋什么?”
“沒、沒有掩蓋什么,就是最近皮膚不好?!?
耿夢澤慌了,想躲開,卻被溫綺樹牢牢按住了肩膀。
溫綺樹手中早就攥好了一張濕巾,擦向耿夢澤的左臉。
耿夢澤下意識地掙扎。
隨著粉底被擦掉,一塊淡紅色的印子赫然露了出來,形狀分明就是個巴掌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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