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鴻這家伙,瞎呀?”
“明明是我們,為什么只說我?”
許成仙一邊在墓室甬道里往前游動,一邊忍不住對著凌霄和凌云子,罵遭瘟的金鴻。
“你也沒放過他?!绷柘龌氐?。
“那是他活該!”許成仙冷哼。
催動神通天賦蠱惑嘶鳴,引動對方心神震蕩,害得金鴻差點被龍虱鉆進體內(nèi),也算報仇了。
“嘿!你別說,被人恨還弄不死的滋味,真挺好?!?
想到剛才,金鴻幾個大妖,憤怒發(fā)狠但無計可施,只能眼睜睜看著他們進入墓門的樣子,他不禁就是一晃腦袋。
這感覺,舒坦。
特別是錦衣男子,那張蛇臉都能看出表情來了。
如果能夠得著,肯定會張嘴把他們都咬死。
可惜呀,已經(jīng)入了彀中了。
還因為分神,又添了不少傷。
嘩啦!嘩啦!
“哎?怎么有水聲?”許成仙突然聽到甬道兩側,傳來了水流的聲音。
“墓室活水,水中很可能有鎮(zhèn)墓獸?!绷柙谱诱f著,取出了六顆丹藥。
分別給了兩個人,每人兩顆。
“這是?”
“解毒丹?!绷柙谱拥溃按说厮械难F靈植,幾乎都有毒,不要隨意觸碰?!?
“怎么給了兩顆?”許成仙問道。
“一顆吃了煉化,一顆含在嘴里,”凌霄回道,“另外,你的神識,也最好收攝到身旁左近,免得陷入迷惘之中?!?
“迷惘?”又是沒聽過的東西,許成仙勇敢發(fā)問。
“真龍隕滅,尸身蘊含天地怨氣?!绷柘龅?,“這東西比帝陵中的蜃氣,兇險百倍?!?
“靜心凝神,不要被幻境迷惑了。”
說話間,凌霄也取出了幾枚丹藥來,接連捏碎。
凌云子隨之甩動了數(shù)次手中拂塵。
使得藥力融入三人的護體妖云中。
另外,將凈神丹,一人分了一枚。
“扣在手中,若有不對,立刻捏碎?!绷柘稣f道。
這種丹藥,他們手中的數(shù)量最少,經(jīng)不起消耗。
只能用來防備著,到了最關鍵的時刻再行用出。
靈丹中,針對神魂的丹藥,是最難煉制的,所需靈材也最為稀有昂貴。
這一點許成仙是之后才知道。
否則,他賣給紅烈和黑蛟的不會那么便宜。
此時想到這個,都還覺得肉疼。
連吃了對方許多的靈果點心,都還覺得虧。
然后,就是心頭一跳。
“這才剛進門,你們就如臨大敵?!彼醚獨夤に幷f道,“那看來這龍墓穴中,到處都是危機四伏了?!?
“富貴險中求?!绷柘鰶]有多說。
此一句,足以將一切都說透了。
“凌霄,云子,你們好像很急?!?
此時,三人是凌云子在前開道,凌霄身處中間,許成仙墊后,所以他最為輕松。
便趁著墓室中,這會兒還沒別的動靜,忍不住說出了心中的疑惑。
“此從何來?”凌云子問道。
“你們似乎很著急著要變強?!?
“這是自然的?!绷柘龅?,“你不想?”
“按部就班,以你們的本事,也不會修煉的太慢?!?
“不行,朕可等不了那么久?!绷柘龊咝α艘宦?,“山中方十日,世上一千年。終日苦修,何時能回歸東土人間界?”
幾十年眨眼間就過去。
“你是惦記的誰?藍顏知己?”許成仙的八卦之魂在燃燒,“所以怕物是人非?”
“是怕物是人非,不過不是因為什么藍顏知己?!?
她是急著回去報仇!
雖然說君子報仇,十年不晚。
“可朕能等,那些老家伙,未必能等著我回去?!?
到時候,老家伙們說不定早就都被雷給劈死了!
“他們一個個孽障纏身。渡劫,就是在劫難逃!朕若是不快點,這仇就沒辦法報了!”
“……云子?”
“本座不是說了?”凌云子淡淡的道,“不能將敵人弄死,寢食難安?!?
況且,他留下的那些-->>暗手,洞府,靈材,法器。
若是不能及早回去,取出來自用。滄海桑田之下,就算不便宜了別人,也會因為歲月變遷,而喪失靈性。
便是萬魂幡中陰魂,百年無人祭煉,也要消散一大半。
“嘖,你們修煉,怎么都是打打殺殺!”許成仙對此很不滿,“就沒點高級的,浪漫的,狗血的,說來聽聽嗎?”
“什么是狗血的?”凌霄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