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一炷香,枯榮真君便急匆匆趕來,落地躬身:“前輩召見,有何吩咐?”
不過一炷香,枯榮真君便急匆匆趕來,落地躬身:“前輩召見,有何吩咐?”
“枯榮道友,此子李玄,乃我血脈后人,身具上品靈根。”
李青山引見,“我欲讓他拜入春秋門,由你親自教導(dǎo),可否?”
枯榮真君又驚又喜,連忙應(yīng)承:“前輩厚托,老朽榮幸之至!定當(dāng)傾囊相授,視若已出!春秋門必全力栽培!”
李青山點頭,對李玄正色道:“玄兒,日后跟隨枯榮師父好好修行。記住,修道首重修心,明辨是非,堅守本心。力量越大,責(zé)任越大。莫負(fù)機(jī)緣,勿忘根本?!?
“玄兒銘記!”
李玄鄭重應(yīng)下。
諸事安排妥當(dāng),李青山心中最后一絲凡塵牽掛落地。
他環(huán)視老宅,看過記院子孫,目光最后落在那株花開正盛的老桃樹上。
“此間事了,我該走了?!?
他對李崢及眾人道,“爾等好生生活,謹(jǐn)守家訓(xùn)。李玄便拜托枯榮道友了。”
“恭送老祖宗!”
李崢率全家與枯榮真君齊齊跪送。
李青山不再多,對枯榮真君微微頷首,隨即與花舞花雨化作三道流光,沖天而起,消失在桃花爛漫的天際。
離開桃花村,李青山獨往盤龍山脈深處。
當(dāng)年,二丫周桃夭便是在這山脈外圍撿到了那枚黃皮的葫蘆,送給了李青山。
原本李青山只是一個沒有靈根的凡人,但是卻因為如意葫蘆,而擁有了天靈根。
自那之后,他的人生徹底改變。
他得以踏入仙途,走到如今,但是如意葫蘆依舊是來歷成謎,李青山想要一探究竟。
他漫步在山林之間,神識細(xì)致地掃過每一片崖壁,每一處溪澗,試圖尋找當(dāng)年二丫撿到葫蘆的具l地點,或者任何可能與如意葫蘆來歷相關(guān)的蛛絲馬跡。
然而,一無所獲。
山脈依舊,古木參天,妖獸潛行,靈氣稀薄平常,與東荒無數(shù)山脈并無二致。
那枚足以改變一個人、甚至可能影響一方天地的神秘葫蘆,為何會出現(xiàn)在這樣一個平凡的山村,被一個平凡的女孩撿到,又送給了一個百歲無靈的平凡老者?
是天意?是巧合?
還是某種連他現(xiàn)在都無法理解的因果?
李青山站在一處山巔,眺望腳下蒼茫林海,又回頭望向桃花村方向。
春風(fēng)拂過山崗,帶來桃花的淡香。
一切起始于斯,如今他又回到這里。
“如意葫蘆,你究竟從何而來?”
李青山內(nèi)視丹田,那枚古樸的葫蘆靜靜懸浮,光華內(nèi)斂,神秘依舊。
器靈似乎仍在沉睡恢復(fù),并未回應(yīng)。
或許,答案要等到他走得更遠(yuǎn),站得更高時,方能揭曉。
又或許,有些緣分,本就無需追問根底,只需珍惜當(dāng)下,勇往直前。
良久,李青山輕輕吐出一口濁氣,眼中最后一絲惆悵與迷茫盡數(shù)斂去,重新恢復(fù)澄澈與堅定。
凡塵過往,已成云煙。
桃花年年開,人事幾度新。
他踏仙途,歷生死,別離聚散,成長負(fù)重。
如今東荒事了,故人星散,血脈有托。
他的路,在更廣闊的天地,更艱巨的挑戰(zhàn),更高遠(yuǎn)的大道。
該離開了。
身形一閃,回到花舞花雨身邊。
“公子,咱們?nèi)ツ睦铮俊?
花舞輕問。
“走吧?!?
李青山望向東方云海霞光,眼神中露出了一絲期待之色道:“去中央人皇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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