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愛民胸膛劇烈起伏,在心里腹誹。
說得倒是輕松。
感情不是他們家的婆娘拖后腿!
鄭愛民本來想打馮愛蓮兩巴掌,做給楊國平看,減輕馮愛蓮這件事對他的影響,可沒想到被幾人攔住,毀了機(jī)會。
他臉色青一陣,白一陣。
“行了放開我吧!我保證不在辦公室動手?!?
身體恢復(fù)自由,鄭愛民動了動脖子,指著馮愛蓮警告。
“蠢婆娘,我警告你,趕緊一五一十交代清楚!”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會這么嚴(yán)重?!?
馮愛蓮害怕的捂著頭蹲下,哭喊著解釋,“我我是被那個女人蠱惑的”
其他三個知青見狀也跟著一起指認(rèn),試圖把主要責(zé)任都推到顧勝男身上,減輕自己的罪責(zé)。
“對,是她!她找到我,說可以幫我回城,還威脅我,說要是不幫她,她就找人壓著我的回城名額。”
“她也威脅我的,她說不幫她就找人舉報我”
幾人爭先恐后發(fā),你一我一語,把顧勝男找她們時候威逼利誘的過程全都交代了。
為了確保萬無一失,顧勝男找的知青都是有把柄的。
有人投機(jī)倒把,有人暗中謀劃回城名額,有人偷盜集體財產(chǎn)。
顧勝男先是威脅她們,又以重利誘惑。
一般情況下,這些人是不會反水的。
可他們沒有想到這件事情帶來的后果,會這么嚴(yán)重。
“我真的以為,只是幫她壞蘇同志的名聲出氣而已,沒有想過損害農(nóng)場的集體利益?!?
女知青用手背抹眼淚,哭得一抽一噎的。
“要是知道這么嚴(yán)重,就算是被送去勞動改造,我也不會答應(yīng)??!”
坐牢和勞動改造孰輕孰重,她們還是分得清的!
她們之前犯的事,最多只是挨批評或者接受勞動改造處罰。
結(jié)果稀里糊涂被顧勝男帶的要坐牢了!
幾人哭著向楊國平認(rèn)錯,希望楊國平能寬大處理。
楊國平卻沒有松口。
再怎么辯解,也不能否認(rèn)她們?yōu)榱死孀鰫菏碌男袨椤?
成年人要對自己的行舉止負(fù)責(zé)。
她們答應(yīng)了,也準(zhǔn)備實施,就得承擔(dān)后果。
“事情已經(jīng)清楚了,找個房間把她們先關(guān)起來,派兩個人盯著,等采訪結(jié)束后,再決定如何處罰。”
“至于顧勝男。”
楊國平撩起眼皮冷冷掃了眼她,“也跟她們關(guān)在一塊,我會把這件事和這份資料一同遞交上去,由領(lǐng)導(dǎo)處置。”
“周營長,你來安排。”
周牧野被點名,起身,黑眸劃過一抹寒光,“楊團(tuán)長放心,我會找人好好看著她們?!?
對顧勝男的處理方式,楊國平和周牧野之前就商量好了。
農(nóng)場是楊國平兩三年的心血,周牧野告訴他顧勝男找人在采訪時爆丑聞后,他氣得當(dāng)場就要給顧勝男抓起來。
但周牧野一句話勸住了他。
周牧野說,顧勝男身后有人,單只是用迫害社員的罪名,并不能拿她怎么樣。
周牧野把事情攬過去,說要從根源解決,轉(zhuǎn)天就給了他一份調(diào)查報告和名單。
楊國平彈了彈厚重的資料,暗罵一聲“臭小子”。
別以為他不知道,
周牧野哪里是想替農(nóng)場出氣,分明是給蘇家某些人出氣,在人面前表現(xiàn)。
他裝不知道,不是因為周牧野,而是看在老首長的面子上。
一天之內(nèi)把這些事挖出來,周牧野自己的人脈根本做不到,他用的是周家的人脈,老首長默許。
楊國平背著手搖了搖頭,
“媽的,周牧野這個臭小子,就知道往老子頭上甩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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