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清雪聞皺起眉頭。
    吃飯的人都走了,這飯她和林斌就兩個人,也吃不完啊。
    服務(wù)員看向林斌,皺眉道:“先生,后面的菜,還上嗎?”
    林斌微微點了點頭。
    “照上?!?
    服務(wù)員頓時露出笑臉,高聲答應(yīng)后,轉(zhuǎn)身離開了包房。
    江清雪看向林斌道:“這么多菜,咱們兩個人吃的完嗎?”
    林斌笑了一聲。
    “肯定能吃完,你還不了解我的飯量嗎?”
    “反正張總和陸總走了,咱們兩個就敞開肚子吃?!?
    “能吃多少吃多少。”
    江清雪輕嘆了一口氣,眼中透出幾分心疼道:“兩個人,一頓飯就吃進(jìn)去一百塊錢?!?
    “這要是放在以前,想都不敢想?!?
    “要是讓我媽知道,非得罵咱們兩個敗家不可?!?
    林斌按滅了煙頭,吐完最后一口煙道:“以前是以前,現(xiàn)在是現(xiàn)在?!?
    “賺錢要不為了過好日子,那賺錢還有什么意義?”
    “別心疼了,不然影響食欲?!?
    江清雪笑著答應(yīng)了一聲,跟著林斌飽餐了一頓。
    飯罷,林斌看著面前空蕩蕩的盤子,打了個飽嗝。
    “清雪,走?!?
    “咱們回家吧?!?
    江清雪答應(yīng)了一聲,起身跟著林斌下了樓。
    她等林斌結(jié)完賬后,牽著林斌的手一路回了家。
    ……
    次日,中午。
    陸豪緩緩睜開餓留,他看著周圍的環(huán)境,有些茫然。
    他坐起身,只覺得后腦一陣頭痛。
    回想起來,昨天他記得自己喝了不少酒,然后去廁所,再之后就不記得了。
    這怎么一覺睡醒,反倒躺在招待所的床上了?
    片刻后,他拿起一旁的水杯,從暖壺里倒了杯溫水,喝下去之后,才感覺好受一點。
    “幾點了?”
    陸豪抬起手腕一看,一口水直接嗆了出來。
    他劇烈咳嗽著,憋得臉色漲紅。
    已經(jīng)是十二點半了!
    他一覺,直接睡到了第二天的十二點半。
    原本他預(yù)計,這個時間都該回沙洲市了。
    可他現(xiàn)在,還什么都沒跟林斌談呢!
    想到這,他趕忙收拾了一下,拎著公文包,快步出了招待所。
    他得知住宿錢已經(jīng)付過后,出了招待所,一路朝著藍(lán)海冷庫辦公室跑去。
    ……
    藍(lán)海冷庫辦公室內(nèi)。
    林斌坐在椅子上,悠閑的抽著煙。
    張建春則站在窗邊,時不時探頭朝外眺望。
    “都這個時間點了,按理來說,陸總應(yīng)該醒了。”
    “怎么沒見人影呢?”
    “難不成,起床之后,直接回沙洲市了?”
    林斌緩緩?fù)铝艘豢跓煹溃骸皠e著急,興許剛醒?!?
    張建春輕嘆了一口氣。
    “昨晚,我和飯店服務(wù)員把他弄到招待所的時候,他全程打著呼嚕進(jìn)的房間?!?
    “我就怕他出事,特意開了間雙人房,我連家都沒回。”
    “知道了早上,我看他沒事了,才放心回家,然后來上班。”
    林斌抽了口煙道:“這件事要是談成了,張總你就是第一大功臣?!?
    張建春苦笑著擺了擺手。
    “我倒是不圖這個?!?
    “就是見不到陸總,心始終懸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