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建業(yè)回到家的時候,院子里已經亮起了暖黃色的燈光。
推開門,一股夾雜著飯菜香氣的熱浪就撲面而來。
屋里頭,艾莎和安娜正帶著王秀蘭在炕桌上擺碗筷,王秀媛則在灶臺邊幫忙盛著湯。
兩個小家伙,李守業(yè)和李安安,正趴在炕上,腦袋湊在一塊兒,不知道在看什么小人書,嘴里還念念有詞。
聽到門響,兩個小家伙齊刷刷地抬起頭。
“爸爸!”
“爸爸回來啦!”
兩聲清脆的童音響起,兩個小炮彈一樣的小人兒就從炕上出溜下來,一左一右地抱住了李建業(yè)的大腿。
“哎喲,我的大兒子大閨女?!崩罱I(yè)哈哈一笑,彎腰一手一個,輕輕松松就把兩個孩子抱了起來,在他們的小臉蛋上各親了一口。
“建業(yè),回來啦?!卑浑p漂亮的藍色眼睛彎成了月牙,她走過來,很自然地挽住了李建業(yè)的胳膊。
“飯剛做好,就等你呢?!卑材纫捕酥慌杳爸鵁釟獾陌撞藷醵垢吡诉^來,她綠色的眼眸里盛滿了溫柔的笑意。
李建業(yè)看著這滿屋子的歡聲笑語,看著自已漂亮的未婚妻和溫柔的安娜,還有懂事的秀蘭和秀媛,以及自已那對可愛的龍鳳胎兒女。
心里頭那叫一個舒坦,那叫一個滿足。
這才是日子啊。
老婆孩子熱炕頭,有這么一個家,他還有什么不滿足的?
至于劉英子那種女人,沾上一點都是晦氣,只會給這個家添堵,惹麻煩。
他只希望那種人能離自已遠遠的,越遠越好。
“來,吃飯吃飯!”李建業(yè)把兩個孩子放到炕上,自已也脫了鞋上去,盤腿一坐,“餓死我了,聞著味兒就知道,今兒個有好吃的?!?
一家人熱熱鬧鬧地圍著炕桌坐下。
艾莎給李建業(yè)盛了滿滿一碗大米飯,又夾了好幾塊燉得軟爛入味的五花肉堆在飯上,“快吃吧,今天你干活肯定累壞了,多吃點?!?
李建業(yè)扒拉了兩大口飯,感覺整個人都活了過來,他看了一眼艾莎,嘿嘿一笑:“還行,不累?!?
他說話的時候,臉上帶著一種莫名的笑意。
艾莎好奇地眨了眨眼:“怎么了呀建業(yè)?發(fā)生了什么事讓你這么高興?”
桌上其他人的注意力也都被吸引了過來。
李建業(yè)把碗放下,也沒有賣關子,繪聲繪色地把傍晚在村口發(fā)生的事兒給學了一遍,從劉英子怎么裝可憐,到李棟梁怎么把那包糕點給扔了。
他學得是惟妙惟肖,尤其是李棟梁最后那句“我不稀罕”,更是說得擲地有聲。
“你們是沒瞅見,當時劉英子那臉,刷的一下就白了,跟刷了層白灰似的,估計是想不明白她那套咋就不靈了呢!”李建業(yè)說著,自已都樂了,“我說這小子總算是開竅了,沒再被那娘們兒給糊弄住,可算是把腦子里的水給控出去了!”
“我這當哥的,也是替他高興。”
聽完這事,艾莎第一個撇了撇嘴。
“哼,那個女人,真是活該!”她有些氣鼓鼓地,“虧我今天看她在咱們家門口哭得那么可憐,還真以為她受了多大委屈呢,差點就想讓她進屋了,誰知道她憋著壞心,想來陷害我們!”
安娜也輕輕點頭,語氣里帶著一絲后怕:“是啊,這種人太會演戲了,如果不是建業(yè)你回來的快,后果真的不堪設想?!?
“就是就是,”王秀蘭也跟著附和,“我長這么大,還沒見過這么騙人的呢,太嚇人了?!?
王秀媛端著碗,聽他們說完,才慢悠悠地開了口,帶著她那獨特的口音:“恁說這人咋能恁壞哩?俺瞅著她長得也齊整,咋凈干這些不沾邊兒的事,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