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條兩三斤……”艾莎在旁邊掰著手指頭,心算了一下,隨即驚呼,“那……那一萬條,不就是兩三萬斤魚?”
“沒錯!”李建業(yè)打了個響指,贊許地看了艾莎一眼,“就算兩萬斤,咱們往少了算,合同上寫得清清楚楚,一斤魚,鋼鐵廠給咱們六毛錢,艾莎,你算算,兩萬斤魚,能賣多少錢?”
艾莎的呼吸都停滯了。
她不用算盤,腦子飛快地轉(zhuǎn)著。
兩萬乘以零點六……
“一……一萬二千塊?”安娜在一旁,用一種近乎夢囈般的聲音,說出了這個數(shù)字。
轟!
一萬二千塊!
這個數(shù)字,比剛才那五百塊的沖擊力還要大上百倍!
它就像是一道天雷,狠狠地劈在了三個女人的天靈蓋上,把她們都給劈蒙了。
屋子里瞬間陷入了一片死寂。
艾莎抱著那五百塊錢,呆住了。
王秀蘭張著小嘴,眼睛瞪得像銅鈴,徹底傻了。
就連一向最沉穩(wěn)的安娜,此刻也是一臉的呆滯,綠色的眼瞳里寫滿了恍惚,仿佛靈魂都出竅了。
一萬多塊……
我的上帝??!
她們在這邊生活了這么多年,連想都不敢想這么多錢!
“哥……你……你沒算錯吧?”過了好半天,王秀蘭才找回自已的聲音,她結(jié)結(jié)巴巴地問,臉上滿是懷疑人生的表情。
“這有啥難算的,小學(xué)算術(shù)題?!崩罱I(yè)攤了攤手,一臉的輕松愜意。
“可是……可是成本呢?”還是安娜最先冷靜下來,她雖然也被那個天文數(shù)字給嚇到了,但理智尚存,“我們挖魚塘,雇人干活,不都花錢了嗎?”
“還有其他方面的成本嗎……?”
一提到這個,艾莎也回過神來,她連忙獻寶似的舉起炕桌上的一個小本本:“對對對,成本!建業(yè),你看,我都記著呢!”
李建業(yè)接過來,連看都沒看,直接就遞了回去,嘿嘿一笑。
“你那小本本上記了多少錢,你自已念叨念叨?”
艾莎連忙翻開本子,一頁一頁地看著:“雇村里人挖塘,一共三十七壯勞力,干了十天,每天工錢一塊錢,一共是三百……”
念完,艾莎自已都愣住了。
李建業(yè)臉上的笑容更盛了:“聽見沒?成本就這么點,至于魚苗,那是從河里自個兒沖進來的,一分錢沒花,我每天去割點草喂魚,也不花錢,你們算算,這一萬多塊錢,是不是跟白撿的差不多?”
純利潤!
將近一萬二千塊的純利潤!
這一下,三個女人是徹底說不出話來了。
她們面面相覷,大腦一片空白。
這哪里是養(yǎng)魚???
這分明是在印錢??!
看著她們被震驚到失語的模樣,李建業(yè)心里樂開了花。
他當然不會告訴她們,正常的養(yǎng)魚根本不是這么回事。
魚苗的存活率、漫長的生長周期、飼料的成本、病害的防治……哪一環(huán)都是要花大錢、費大工夫的。別說一個月,就是養(yǎng)上一年,能有個兩三成的利潤都算是老天爺賞飯吃了。
也就是他,仗著有隨身空間里那個千倍時間流速的魚塘,才能把這不可能的事情變成可能,把養(yǎng)魚這門生意,做得跟神話一樣。
不過,這剛開始,自已是純利潤,以后可能就得按照規(guī)定繳承包費用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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