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我還沒準備好!”
和建業(yè)親近是一回事,可真要生孩子,說心里不害怕肯定是假的。
“我說的是事實嘛?!卑材纫稽c不覺得有什么,反而還挺了挺胸脯,“建業(yè),這可是革命任務,你得抓緊完成?!?
李建業(yè)看著嫂子那副一本正經(jīng)的樣子,一把將其摟過來,緊緊抱在懷里,在她耳邊吹著熱氣。
“既然是嫂子你提出來的建議,那你覺悟這么高,這個光榮而艱巨的任務,就由你來帶頭完成吧。”
說著,他大手一揮,直接把被子往兩人頭上一蒙。
“??!建業(yè)你干什么!放開我……”
安娜的驚呼聲很快就變成了含糊不清的嗚咽,被子下面開始劇烈地起伏起來。
……
與此同時,隔壁院子。
柳寡婦在炕上翻來覆去,怎么也睡不著。
今天下午,她親眼看見張瑞芳滿面春風地從李建業(yè)家院里出來,那嘴角的油光,隔著老遠都能看見。
她這心里就跟長了草似的,七上八下。
建業(yè)那小子,本事大,心也大。
這張瑞芳身段那么好,結(jié)婚那么多年都沒個種,又是個會來事兒的,一來二去,要是把建業(yè)的魂兒勾走了可咋辦?
以后有啥好吃的,是不是都往張瑞芳那兒送了?
那她和兒子棟梁算什么?
自已是不是得想點什么法子留住建業(yè)的心?
可自已有啥法子???
柳寡婦越想越煩,一翻身,看著在熟睡中的李棟梁,心里暗罵這沒良心的真能睡,抬腳就朝著炕里側(cè)睡得正香的李棟梁屁股上踹了一下。
“唔……”
李棟梁在睡夢中哼唧了一聲,揉著眼睛迷迷糊糊地坐了起來。
“咋了,出啥事了?”
“沒咋,你做噩夢了吧?快睡吧!”柳寡婦沒好氣地回了一句。
“不是啊媽,”李棟梁揉著自已的屁股,一臉委屈,“我怎么感覺……好像有人踹我?!?
“胡說八道!”柳如煙眼睛一瞪,“這屋里就咱娘倆,難不成還是我踹你?趕緊睡你的覺,別大半夜疑神疑鬼的!”
李棟梁被他媽一兇,也不敢再多說。
他摸了摸屁股,只覺的屁股上那一下疼得很真實,但也確實困得很,眼皮子實在是睜不開了,嘟囔了一句就想躺下繼續(xù)睡。
“等等!”
柳寡婦忽然想到了什么,忽然坐了起來,一把拉住他。
她盯著兒子,眼睛在黑暗中閃著光。
“棟梁,媽問你,你想不想吃肉?”
“肉?”
李棟梁一聽這話,瞌睡蟲瞬間跑了一大半,眼睛都亮了。
“想??!哪有肉吃?”
柳寡婦嘴角勾起一抹算計的笑。
“肉還能在哪?當然是在你建業(yè)哥家?!?
她湊到兒子耳邊,壓低了聲音。
“你聽媽說,你明天就去你建業(yè)哥家,就說你想吃肉了,讓他給你弄點,記住了,要的越多越好,別不好意思!”
李棟梁一聽親媽都準許他去問李建業(yè)要肉吃了,他高興的用力點頭。
“行!等我明天睡醒起來就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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