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丫頭,為了點親熱事,連爹媽都敢算計?
他哭笑不得地敲了下她的腦門。
“你可真是個大孝女!”
兩人說笑著回了556號院。
屋里,沈長林和牛愛花還沒睡,正坐在炕上等著他們。
棉被也都已經(jīng)鋪好。
見兩人進來,沈長林立刻清了清嗓子,開始安排晚上的睡覺問題。
“時間不早了,都睡吧?!彼噶酥笇挻蟮耐量?,“建業(yè),你睡這頭,幼微,你睡那頭?!?
說著,他自已拍了拍炕中間的位置。
“我跟你牛姨睡中間。”
這意思再明白不過了,他要親自在中間筑起一道“長城”,嚴防死守,不允許李建業(yè)趁他睡著之后拱了他閨女。
李建業(yè)心里直樂,這老丈人,真是跟防賊一樣防著自已。
可惜啊,他不知道有句話叫,家賊難防嗎?
幾人各自脫了外衣,鉆進了被窩。
屋里的油燈被吹滅,瞬間陷入一片黑暗。
夜?jié)u漸深了。
不知過了多久,炕中間傳來了沈長林均勻而響亮的鼾聲,跟拉風箱似的,一聲高過一聲。
旁邊的牛愛花似乎也被吵得翻了個身,嘟囔了兩句夢話,也沉沉睡去。
李建業(yè)睜著眼睛,在黑暗中毫無睡意。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炕那頭的沈幼微也同樣醒著,正悄悄地翻動著身體。
突然,他聽到了極其輕微的“窸窸窣窣”聲。
是沈幼微下炕了。
她動作輕巧得像只小貓,赤著腳,在冰涼的地面上沒有發(fā)出一丁點聲音。
李建業(yè)感覺一個人影悄無聲息地摸到了他的炕頭邊。
緊接著,一只微涼的小手伸進了他的被窩,準確地找到了他的手。
一個硬硬的、方方正正的木盒子被塞進了他的掌心。
是他的那個銀針盒子。
沈幼微是偷摸下來,把李建業(yè)的針灸盒子掏了出來,專門塞給李建業(yè),而后并沒有說話,只是用手指在李建業(yè)的手心用力捏了一下,然后迅速縮回手,又悄無聲息地爬回了自已的被窩。
黑暗中,李建業(yè)握著冰涼的木盒,能清楚地聽到自已擂鼓般的心跳聲,以及身旁沈長林那震天的呼嚕聲。
他當然知道沈幼微這是在釋放什么信號。
昨天來找沈幼微,結(jié)果趕巧碰上沈長林回來,昨兒一天到今兒一天,整整兩天,只能看著沈幼微,卻不能碰,到了這種時候要是讓李建業(yè)忍著,說實話,他是一點都忍不了。
況且,這還是沈幼微自已提的主意。
李建業(yè)當即便在黑暗中打開了那裝著無數(shù)銀針的木匣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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