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硬生生把涌到喉嚨口的話給咽了回去。
在老虎被解決之前,她還是想先管好自已這張嘴巴,盡量保持不多說任何閑話。
……
另一邊,李建業(yè)的身影很快就消失在了村子外。
他記得清楚,順著這條路一直往東走,大約不到五里地,就有一條河溝。
小時候,他還來這里摸過魚。
夏天那時候的河水清澈見底,小魚小蝦在石頭縫里穿梭。
李建業(yè)走了約莫不到半個小時,一片相對開闊的冰面出現(xiàn)在眼前。
這就是那條河了。
河面大約有幾十米寬,此刻像一塊巨大的白玉,平整地鋪在兩岸之間。
冰層上覆蓋著一層薄雪,踩上去有些滑。
李建業(yè)放慢了腳步,小心翼翼地走上冰面,試了試冰的厚度。
腳下的冰層堅實無比,凍得跟石頭一樣。
他四下打量,最終選定了一個洄灣的地方,這種地方,水下的魚兒更容易聚集。
李建業(yè)把水桶放在腳邊,拿出了一把特制的冰穿子。
他雙手緊握冰穿子,對準(zhǔn)選好的位置,猛地發(fā)力向下鑿去。
“吭!”
一聲悶響,冰穿子的尖端在堅硬的冰面上留下一個淺淺的白點。
冰面比想象中還要厚實。
李建業(yè)并不氣餒,調(diào)整了一下姿勢,再次舉起冰穿子。
“吭!吭!吭!”
一下又一下,沉悶而有力的聲音在寂靜的河面上回蕩。
冰屑四濺,如同碎玉般飛揚。
他的額頭上,漸漸滲出了細(xì)密的汗珠,在這冰天雪地里,反倒升起一股熱氣。
隨著冰穿子的不斷起落,一個碗口大小的窟窿雛形,開始在厚實的冰面上慢慢顯現(xiàn)。時間一點一點過去。
終于,隨著最后一次重?fù)簟?
“咔嚓!”一聲脆響。
冰穿子悍然鑿穿了厚實的冰面。
一股略帶腥氣的水汽混雜著冷冽的空氣,從窟窿里爭先恐后地冒了出來。
一個碗口大小、邊緣齊整的冰窟窿,終于呈現(xiàn)在李建業(yè)眼前。
李建業(yè)滿意地直起身,呼出一口長長的白氣。
他把冰穿子往旁邊一放,從帶來的水桶里拿出一副簡陋的釣具。
那只是一根普通的麻繩,一頭系著個小巧的魚鉤,連魚漂都沒有,更別提什么像樣的魚竿了。
他正準(zhǔn)備將魚鉤甩進冰窟窿。
一個略顯粗獷的女聲冷不丁地從他身后不遠處響了起來。
“艾瑪,我說,小伙兒,你擱這兒搗鼓啥呢?”
李建業(yè)聞聲轉(zhuǎn)過身。
只見一個裹著厚實花棉襖的女人,正站在幾米開外的地方瞅著他。
這女人生得五大三粗,臉龐被寒風(fēng)吹得有些發(fā)紅,一雙眼睛卻透著幾分精明,正好奇地打量著李建業(yè)和他腳邊的冰窟窿。
看模樣,也是附近村子里的村民。
李建業(yè)認(rèn)不出她是誰,只是禮貌地點了點頭。
“釣幾條魚?!?
那女人聞,邁著步子走了過來,在冰窟窿邊上停下,低頭往里瞅了瞅。
她的目光在李建業(yè)和他那簡陋得不像話的釣具上來回掃視。
“釣魚?”
“我說小伙子,你這釣魚,家伙事兒也不齊全啊?!?
“瞅你半天了,你這洞是鑿好了。”
“可你這連個魚竿都沒有,就拿個麻繩,咋釣?。俊?
“再說了,魚食呢?你這也不打窩子,魚能上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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