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英子不愿相信,伸手顫巍巍地在水缸里撥弄著,希望能有一條魚是活著的,哪怕只是一條,可她的手指觸及的,只有一片片冰冷僵硬的魚身。沒有一條活著的。
劉勇臉色鐵青,他想不明白,之前還活蹦亂跳的魚苗,怎么就全死了?
他一不發(fā)地坐在房檐下,不想說話,也不想聽任何聲音,仿佛這樣就能隔絕這殘酷的現(xiàn)實。
趙鳳霞心里也堵得慌。
她看著水缸里密密麻麻的死魚,只覺得眼前一黑。
“哎喲,這叫什么事?。 彼K于忍不住,一屁股墩坐在地上,拍著大腿,哭嚎起來,“這可真是全白忙活了,撈了那么多魚苗,一萬多條啊,一條沒剩,這老天爺是瞎了眼嗎?怎么就專門跟咱們過不去!”
她一邊哭,一邊抱怨著,聲音尖銳刺耳,帶著濃濃的怨氣和不甘。
劉英子也停止了徒勞的撥弄,呆呆地坐在水缸邊。
她也覺得不公平,為什么他們想弄點錢就這么難?她想起李建業(yè),那個總是一副輕松模樣,卻好像什么都能做成的男人。
李建業(yè)有錢,住著大瓦房,日子過得紅紅火火。
而他們呢?為了幾萬條魚苗,費了那么大的功夫,到頭來卻落得一場空。
“你說咱們怎么就這么倒霉?想賺個錢這么難?李建業(yè)那小子,他怎么就那么有錢?”
……
與此同時,在村南的魚塘邊,李建業(yè)正凝視著眼前清澈見底的魚塘,心情無比舒暢。
水底的魚兒歡快地游動著,小的如手指,大的也才巴掌長,雖然個頭不大,但它們在水中的活力,卻讓他感到一陣滿足。
他粗略估算著,這片千平米的魚塘,如果一次性養(yǎng)滿,能出多少魚?
一千平米的魚塘,如果都養(yǎng)上草魚、鯉魚這些常見的,在這個年代的養(yǎng)殖條件下來講,能產(chǎn)個三四百斤魚都算不錯了。
但李建業(yè)的魚塘是系統(tǒng)給的魚塘,養(yǎng)個七八千到一萬條魚都不會有什么問題。
也就是說,保底能有上萬斤的產(chǎn)量。
這可真不是一筆小數(shù)目。
李建業(yè)算了算,就算按照最低價,一斤魚賣個五毛錢,一萬斤就能有五千塊錢,這可是一筆不小的收入,而且,這還僅僅是一批魚,有了千倍的時間流速,他完全可以做到循環(huán)養(yǎng)殖,一批接一批地出魚。
“這可真是個聚寶盆??!”李建業(yè)心里樂開了花。
正當李建業(yè)沉浸在對未來美好生活的憧憬中時,一陣由遠及近的腳步聲打破了魚塘邊的寧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