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笑啥!”梁志超繃著臉,試圖維持自已最后的尊嚴(yán)。
趙誠還是不說話,只是一個勁兒地擺手,想停,但那笑聲就像是開了閘的洪水,根本收不住。
“嘿嘿……呵呵呵……”
“趙誠!”梁志超終于繃不住了,聲音里都帶上了一絲哀求,“你小子別笑了,給哥哥支個招吧,我是真沒招了!”
他往沙發(fā)上一癱,整個人都泄了氣,臉上滿是苦楚和無奈:“能試的法子我都試了,能吃的也吃了,可……可它就是一點動靜都沒有??!”
說到最后,這位在外面威風(fēng)八面的縣長,此刻像個受了委屈的孩子,就差沒捶胸頓足了。
趙誠見他這樣,也知道火候差不多了,再笑下去,這位縣長怕是真的要惱羞成怒了。
他好不容易止住笑,擦了擦眼角笑出來的淚花,清了清嗓子。
“梁縣長,這事兒……你問我,可真是問錯人了?!壁w誠攤了攤手,一臉的愛莫能助,“我又不是大夫,對這些門道也不懂啊,我就是傻吃傻喝,有力氣就使?!?
梁志超剛剛?cè)计鸬囊稽c希望,瞬間又被澆滅了,他長嘆一口氣,整個人都蔫了。
“不過嘛……”趙誠話鋒一轉(zhuǎn),故意拉長了聲音。
梁志超的眼睛“噌”的一下又亮了,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樣,猛地坐直了身子,死死地盯著他。
“不過什么?”
趙誠端起自已的搪瓷缸子,慢悠悠地喝了一口茶,吊足了對方的胃口,才不緊不慢地開口:“我不懂,但我認(rèn)識一個人,他或許有招?!?
“誰?!”梁志超的聲音都變了調(diào),激動得差點從沙發(fā)上站起來,“快說,是誰?哪個醫(yī)院的大夫?”
“能不能信得過?”
“畢竟這種事可不能讓人給傳出去了……”
趙誠嘿嘿一笑,沒有再兜圈子,剛要開口說出那個名字。
“咚!咚!咚!”
辦公室的門,在這關(guān)鍵時刻被人敲響了。
趙誠和梁志超的對話戛然而止,兩人不約而同地朝著門口看去。
“進(jìn)來?!壁w誠揚(yáng)聲道。
辦公室的門被人從外面推開,一道高大挺拔的身影出現(xiàn)在門口,來人穿著一身干凈的白襯衫,古銅色的皮膚在光線下顯得格外健康,不是李建業(yè)又是誰?
李建業(yè)剛把趙雅送到醫(yī)院,想著順道來找趙誠問問房子的事,沒想到一進(jìn)門,就看到自已大舅哥正跟一個中年男人坐在沙發(fā)上,氣氛好像還有點……奇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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