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    因為沒有溟西遲救了夏南枝,夏南枝現(xiàn)在確實已經(jīng)死了。
    就憑他救了夏南枝這一點,他也應該感謝他。
    還有,醫(yī)生說夏南枝被照顧得不錯,得到了很好的治療。
    這些也都是溟西遲做的。
    可以說,沒有溟西遲,就沒有現(xiàn)在的夏南枝。
    可!他居然敢碰夏南枝!
    該死!
    陸雋深捏緊的拳頭骨節(jié)早已經(jīng)泛白。
    “你找死?!?
    話音落下,陸雋深的拳頭已經(jīng)朝著溟西遲招呼而去,溟西遲立刻丟了煙,抿緊唇,閃身躲避,可陸雋深此刻心中積滿憤怒,出手又猛又快,幾個回合下來,溟西遲明顯吃力,被陸雋深抓住了機會,拽住直接甩在墻上,拳頭砸了下來。
    這一拳又猛又狠,帶著殺人的力道。
    溟西遲悶哼了一聲,緊接著,密集的拳頭相繼砸來,速度快到溟西遲只能躲開幾拳,他感覺自己要被這個瘋子砸死了。
    這瘋子瘋起來跟溟野不相上下。
    溟西遲咬牙高喊了一聲,“是夏南枝自己同意的,你打我有什么用”
    “你撒謊!”
    撒謊,更該死。
    陸雋深再一次捏緊拳頭。
    “撒謊我有必要撒謊嗎?她那時候想要活下去,只能依附我,就算一開始不同意,后面也得心甘情愿?!?
    溟西遲咬了咬牙,吐了口鮮血,繼續(xù)道,“你應該知道她的身體被毒傷得很深,又在倉庫里嗆了不少煙,這樣的身體要活下來不容易,我費盡力氣把她的身體養(yǎng)到現(xiàn)在這個程度更不容易,而這些都是需要報酬的,她那時候什么都沒有,只能用自己的身體抵?!?
    陸雋深眸子危險瞇起,“你放屁,夏南枝不可能同意。”
    “是嗎可她是個聰明的女人,聰明的女人應該知道是活下去重要,還是自己那點清白重要,難道你想讓她當個蠢女人,白白等死嗎?”
    陸雋深瞇起的眸子顫了顫,那雙眸子有了輕微的動搖。
    溟西遲呵呵了幾聲,“其實她給你打過電話求救的,你自己應該也想起來了,只是你為什么沒救出她呢?”
    陸雋深的記憶被拉回到那個電話。
    那晚他喝多了,電話打來時,他分不清是夢還是現(xiàn)實,第二天反應過來時,更分不清了。
    后來他去溟西遲那找過人,可也是因為無法分清是夢還是現(xiàn)實,所以無法確定夏南枝是死是活,更無法確定她是否真的在溟西遲這,所以只能暫時離開。
    這也錯過了救出她的機會,導致她要待在溟西遲這里。
    陸雋深的眉心動了動,薄唇緊抿,眸子一點一點暗下去。
    “她已經(jīng)向你求救了,該做的她都做了,是你沒用沒救出她,導致她要委身于我。”溟西遲抬手,手指用力戳著陸雋深的胸膛,“其實你應該怪的人是你自己?!?
    陸雋深抬手給了溟西遲一巴掌。
    溟西遲皺眉,眸子死死盯著陸雋深,“你他媽!”
    陸雋深接住他砸過來的拳頭,“那也是你逼迫她,別以為你說這些我就會相信,當初我是沒用,我沒救出她,可這些都掩蓋不了你強迫她的事實。”
    溟西遲臉部肌肉顫抖,陸雋深似要捏碎他的手。
    陸雋深垂眸,“你的作案工具呢?我替你解決了怎么樣,免得你再犯錯。”
    說著,陸雋深就從腰間取出一把鋒利的匕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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