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飛揚和身后的工人們,聽到這番話,一個個氣得渾身發(fā)抖,目眥欲裂!
他們怎么也想不到,自已竟然成了這些大國博弈中,一枚被隨意犧牲的棋子!
就為了那些所謂的政治籌碼,這幫喪心病狂的畜生,就可以毫不猶豫地,拿他們四百多條活生生的人命,來當賭注!
這是何等的卑鄙!何等的無恥!
李凡的臉色,也徹底沉了下來。
他雖然早就猜到了事情的真相,但親耳聽到這個劊子手說出來,心中的殺意,還是不可抑制地沸騰了起來。
鷹醬!
又是他媽的鷹醬!
這個世界的毒瘤,攪屎棍!
早晚有一天,老子要把你們那面星條旗,從你們的國會大廈上扯下來,給你們擦屁股!
李凡在心里,狠狠地發(fā)著誓。
他看著地上那張因為恐懼而扭曲的白人面孔,心中沒有絲毫的憐憫。
這就是他們信奉的“叢林法則”。
這就是他們所謂的“普世價值”。
在他們眼里,除了他們自已,其他國家的人民,都不過是可以隨意利用和犧牲的工具。
今天,要不是自已在這里,這四百多個勤勞本分的通胞,會是什么下場?
李凡不敢去想。
他只知道,從今天起,他跟鷹醬,跟這幫所謂的“世界警察”,結(jié)下梁子了。
而且,是死仇!
李凡壓下心中的殺意,繼續(xù)冷冷地問道:“你們‘自由軍’,在薩那港,一共有多少人?指揮部在哪里?兵力是怎么部署的?”
現(xiàn)在不是跟鷹醬算總賬的時侯,當務之急,是解決眼前的危機。
“屠夫”已經(jīng)徹底被嚇破了膽,不敢有絲毫的隱瞞。
“‘自由軍’在薩那港,一共……一共有五個作戰(zhàn)旅,每個旅大約一千人左右。我們……我們屬于第二旅?!?
“第二旅的指揮部,就在……就在港口西側(cè)的那個廢棄水泥廠里?!?
“至于其他的部隊……我……我也不知道他們的具l部署。我們每個旅,都有各自負責的戰(zhàn)區(qū),平時……平時很少有聯(lián)系?!?
“五個旅?五千人?”
李凡身后的溫飛揚等人,聽到這個數(shù)字,剛剛才放下去的心,又瞬間提到了嗓子眼。
他們剛剛解決的,只是一個三百多人的加強營。
外面,竟然還有四千多個這樣的敵人!
而且,這還僅僅只是在薩那港!
所有人都下意識地,將目光投向了李凡。
李凡的臉上,卻依舊是那副波瀾不驚的表情,仿佛五千個敵人,和五個敵人,對他來說,并沒有什么區(qū)別。
“你們出事了,你們的指揮部,多久能知道?”李凡又問了一個最關(guān)鍵的問題。
“屠夫”的臉上,閃過一絲絕望。
“我們……我們每個小時,都要和旅部進行一次例行通訊……現(xiàn)在……現(xiàn)在已經(jīng)超過了通訊時間……他們……他們肯定已經(jīng)知道了……”
“知道了又怎么樣?”李凡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們會來救你們嗎?”
“屠夫”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