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咆哮,沒有質(zhì)疑,甚至連呼吸聲,都消失了。
李凡甚至懷疑,電話是不是斷線了。
“喂?首長?還在聽嗎?”李凡對著電話問了一句。
“……”
依舊沒有回應(yīng)。
此時此刻,起義號的艦橋上。
沈文山保持著舉著電話的姿勢,整個人,如通被雷劈中了一樣,僵在了原地。
他的眼睛,瞪得像銅鈴一樣大。
他的嘴巴,微微張著,卻發(fā)不出任何聲音。
他的大腦,已經(jīng)徹底宕機(jī)了。
剛才……李凡都說了些什么?
攻占了叛軍的旅部?
全殲了抵抗之?dāng)常?
繳獲了坦克和裝甲車?
還活捉了鷹醬的軍事顧問?!
這……
這他媽是天方夜譚吧?!
他帶著兩百個工人,在不到半個小時的時間里,就端掉了一個叛軍的正規(guī)旅部?!
這怎么可能?!
這絕對不可能!
他一定是在吹牛!對!他肯定是在吹牛!為了逃避責(zé)罰,在這里胡說八道!
沈文山的大腦,在瘋狂地給自已找著理由。
然而,理智卻在告訴他,李凡沒有必要,也沒有膽子,在這種事情上,跟他開這種玩笑。
那么……如果這一切,都是真的……
一個無比荒謬,卻又讓他心臟狂跳的念頭,涌上了心頭。
“傷亡……呢?!”
沈文山艱難地,從干澀的喉嚨里,擠出了幾個字。
他的聲音,沙啞得,連他自已都感到陌生。
這,才是他最關(guān)心的問題!
為了這些所謂的“戰(zhàn)果”,那兩百多個工人,付出了多大的代價?
犧牲了多少人?
如果傷亡慘重,那這一切,就沒有任何意義!
他甚至已經(jīng)讓好了,聽到一個觸目驚心數(shù)字的準(zhǔn)備。
電話那頭,李凡似乎早就料到他會這么問。
他用一種理所當(dāng)然的語氣,輕松地回答道:“哦,您說傷亡啊?!?
“放心吧,首長?!?
“我們這邊,一個人都沒死?!?
“就有幾個兄弟,在沖鋒的時侯不小心摔了一跤,擦破了點皮,連輕傷都算不上?!?
“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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