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找來繩子,將那面鮮艷的五星紅旗,牢牢地,綁在了那根黑洞洞的,冰冷的炮管頂端!
夜風吹過。
紅旗,迎風招展!
在黑暗的荒野上,在鋼鐵的洪流前,那抹紅色,是如此的,醒目!
如此的,耀眼!
“把那頭黑豬,給老子綁在車頭!”
李凡又指了指奎桑提。
“其他人!上車!出發(fā)!”
野們國,中部平原。
這里,是政府軍與“自由軍”交火最激烈的前線。
夜幕之下,炮火的轟鳴聲,從未停歇。
曳光彈如通紅色的流星,劃破夜空,機槍的咆哮聲,爆炸的火光,士兵的慘叫聲,交織成了一曲,屬于戰(zhàn)爭的,血腥交響樂。
政府軍第三裝甲旅的臨時指揮部里,旅長巴頌,正舉著望遠鏡,緊盯著前方的戰(zhàn)線,臉色鐵青。
“他媽的!這幫雜碎,火力怎么這么猛?”
巴頌放下望遠鏡,狠狠地罵了一句。
他們已經(jīng)被壓制在這里,整整三個小時了。
對面的叛軍,就像是打了雞血一樣,攻勢一波比一波猛烈,他們的防線,已經(jīng)好幾次,都險些被撕開。
傷亡,正在急劇地增加。
“旅長!我們的右翼快頂不住了!請求炮火支援!”
一個通訊兵焦急地匯報道。
“支援個屁!”巴頌一腳踹翻了旁邊的彈藥箱,眼睛通紅地咆哮道,“炮兵陣地半個小時前就被對方的火箭炮給端了!老子拿什么給你支援?!”
指揮部里的氣氛,壓抑到了極點。
所有的軍官,都低著頭,不敢說話。
他們知道,這場仗,打得太憋屈了。
他們明明是裝備更精良的政府軍,卻被一群叛軍,打得抬不起頭來。
“將軍的命令,是讓我們不惜一切代價,在這里,拖住叛軍的主力,為首都的防御,爭取時間?!?
巴頌的副官,在一旁小聲地提醒道。
“我他媽當然知道!”巴頌煩躁地抓了抓頭發(fā),“可是,再這么打下去,我們整個旅,都得交代在這里!”
他雖然是個軍人,以服從命令為天職。
但他也不是傻子。
用自已一個旅的兵力,去換取那虛無縹緲的“時間”,在他看來,就是一筆虧本的買賣。
就在這時,一個負責前線偵察的斥侯,連滾帶爬地沖進了指揮部。
“旅……旅長!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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