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尤彌爾只能將阿特姆分尸成無數(shù)塊,然后動用自己的力量,再將這無數(shù)的血肉封印,再打往摩訶無量世界的各個不同的空間和時空,令其雖然不死,卻幾乎再也不能重聚血肉活過來。
就算將來這些血肉重聚,阿特姆再次活過來,那時候,也許他已經(jīng)成了永恒的時代之主,阿特姆也只能臣服,再也不能與他相爭。
林瀟收斂了力量,靜靜的沐浴于這原初文明的氣運與文明圖騰的能量之中,感悟其中奧秘,再摧動力量,想要破開最后禁止,突破達到仙圣的境界,生出自己身體上,真正的第一縷不朽不滅的肌肉,取代這靈魂之軀。
原初文明的大軍,徹底的潰逃,尤彌爾也沒有追殺,只因為,這個文明的核心已經(jīng)不復存在,原初文明,徹底的衰落了,再也不能成為氣候威脅到他的巨人文明。
在這樣的時代之主的爭奪中,帝王或仙圣級只能為大將,卻不能左右戰(zhàn)局,整個原初文明,超越仙圣的只有阿特姆和那整個文明力量堆積起來的圖騰,金字塔巨人。
這兩尊存在,都毀滅了,原初文明,再也沒有角逐時代之主的能力。
原初文明的崩潰,成就了巨人文明,尤彌爾將重回巔峰,連林瀟沐浴在這文明的神光中,感覺到了不滅級的最后一步在松動著,他借助著這文明的無上氣象,竟有希望,沖擊更強的仙圣境界。
在無邊無量的摩訶無量界,原初文明和巨人文明的角逐相爭,不過是整個浩瀚的時代之主的爭端中的一個小小的縮影。
數(shù)不清的大小文明和各大神國。都相繼降臨復蘇,其中,從三界覺醒的無名之佛,帶著其無量剎士佛國,無數(shù)的諸佛菩薩。沖出三界,沖向了摩訶無量世界的深處,去迎接屬于自己的挑戰(zhàn)和機緣,這是登頂者必須要經(jīng)受的血與火的洗禮,不經(jīng)歷這洗禮,根本沒有資格問鼎巔峰。
諸佛的文明。同樣遭受到了強力的挑戰(zhàn),一個來自摩訶無量極為遙遠時空的無天神國,集結了無數(shù)歲月的國運,想要毀滅了諸佛的文明,奪取了諸佛的一切,成就屬于自己的文明。甚至是時代。
這無天神國,極為強大,絕不是一般的神國可比,神國之主,已經(jīng)到了將要蛻變的關鍵時刻,其力量,已經(jīng)還遜色于當年的摩訶無量。
但是。遭遇到了諸佛文明,覺醒了的無名之佛,爆發(fā)出來的力量,卻超出了這位神國之主的想象。
這位神國之主的下場,十分悲慘,不只沒能奪取了諸佛的氣運,成就了自己的無天文明,反而,自己神的一切,都被諸佛的剎那佛國吞噬了。連他自己,都成為了無名之佛的剎那佛國的口糧。
這剎那佛國,如同原初文明的金字塔巨人,是用整個諸佛文明的力量積蓄而成,已經(jīng)擁有了超越仙圣的力量。
吞噬了無天神國的一切。助諸佛神國和無名之佛重回曾經(jīng)的巔峰,諸佛的文明,成為了這個時代的最強有力的競爭者之一。
這一場角逐,
從各大文明陸續(xù)覺醒回歸,再到弱小些的文明被吞噬,消滅,再到強大的文明不斷變得更強大,最終成為最強有力的競爭者,這是一場曠日持久的戰(zhàn)斗,發(fā)生在摩訶無量世界的各個時空。
巨人文明,成為了其中有資格的競爭者之一,諸佛文明也一樣,當然,以摩訶無量界為名的摩訶無量國,自然也遭受到了大量的挑戰(zhàn),不過,最終,卻只助摩訶無量國變得更強大,成為更強大的競爭者。
這一切的功勞,都歸蘿蘿。
當年,蘿蘿與摩訶無量一戰(zhàn),摩訶無量逃走,蘿蘿取代成為了摩訶無量國的主宰,之后,征服了大量的大世界,奪取了摩訶無量曾經(jīng)擁有的氣運,以天命曼荼羅之神自居的她,的確擁有了這樣無上的氣象。
這些年來,這種氣象,越發(fā)旺盛。
永恒時代便將要來臨,蘿蘿的天命曼荼羅圖中,已經(jīng)刻錄了大量四維生物的神紋,將她推到了更高的層次,當年,她未必可能摩訶無量,但現(xiàn)在的她,已經(jīng)進入了深不可測的境界。
隨著她擊潰了一個又一個向摩訶無量國發(fā)起挑戰(zhàn)的大小不等的文明,奪取了這些文明之心,收集了這些文明億萬萬年以來積蓄后,蘿蘿已經(jīng)成長到了不可思議的境界。
這一場文明與氣運的爭奪,持續(xù)了很多年,林瀟借用文明的洗禮,得生命之母之助,沖擊著不滅境的最后一步,這個時候,尤彌爾都已經(jīng)幫助不了他。
只要沖出這不滅境最后一步,林瀟在境界上,便是仙圣,等同于帝王級的四維生物,配合現(xiàn)在的曼荼羅,他的實力將提升到什么層次,只怕無人可以預料。
要知道,他現(xiàn)在的時候,全力一擊,都已經(jīng)可以傷害得到準時代之主的阿特姆。
當然,那時候的阿特姆處于衰弱期,更被尤彌爾壓制,但饒是如此,依舊可以看得出來林瀟的強大。
不過,林瀟依舊不滿足,他知道,當然他雖然是傷到了阿特姆,其實,真要戰(zhàn)起來,和尤彌爾或阿特姆這樣的存在,依舊差得太遠了,至少他的境界上要達到仙圣層次,也許才能勉強拉近距離。
畢竟,真正恢復巔峰的準時代之主,強到什么樣的層次,林瀟都無法估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