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溪靠在商沉懷里,緩了好久才緩過來。
她忽然抬頭看著商沉,眼尾還暈染著一點(diǎn)紅意,眸光水潤潤的。
像顆鮮嫩嫩的荔枝。
商沉喉結(jié)滾動,沉聲問道:“怎么了?”
聞溪:“不是說不許親?!”
聞溪開始和商沉秋后算賬。
商沉不急不緩道:“沒說不許親,只是說不許做其他事?!?
聞溪:“做什么事?”
這次輪到商沉不敢吭聲了。
聞溪是個聰明的學(xué)生,立馬復(fù)盤,恍然大悟道:“不能撲倒你?”
商沉:“……”
聞溪輕哼一句:“你說不許就不許?”
商沉淡定道:“那你撲吧?!?
聞溪:“?”
“反正也得逞不了?!?
聞溪難得被氣到,白了商沉一眼,“那你也不許亂親我!”
商沉失笑,“真這么記仇?”
聞溪不理他。
下午,商沉去遛黑毛球。
聞溪才想起駱江來。
商沉不是說駱江會上門和她說工作的事嗎?
聞溪正好奇著,打開手機(jī)才看到駱江的短信。
我找到新工作了,謝謝聞小姐。本來想當(dāng)面告別,但怕打擾你們,只能失禮了。
聞溪看了會駱江發(fā)信息的時間。
按照預(yù)估,難道他看到了她和商沉接吻了?
聞溪為了避免尷尬,努力讓自已不去想那個畫面。
晚上,聞溪越想越氣。
憑什么商沉想親她就親,卻管她這么嚴(yán)?
上次打她那三巴掌,她現(xiàn)在還記得清清楚楚呢!
睡覺時,聞溪夢里都在努力把三巴掌還回去。
結(jié)果失敗了。
起床的時候,半天沒緩過神來。
她刷牙時磨蹭了下,出門時已經(jīng)笑意滿臉。
商沉喊她吃早餐,見她笑的開心,“今天心情不錯?”
聞溪:“嗯,晚上有個華人圈聚會,你要一起去嗎?”
商沉:“不是學(xué)習(xí)任務(wù)緊?”
“偶爾放松一下也行?!?
商沉沒多想,應(yīng)下了。
晚上,到了聚會場所,商沉還遇到幾個以前的同學(xué)和朋友。
聊到開心時,喝了點(diǎn)酒。
聞溪整場宴會心情都很不錯。
回去時,商沉牽著她的手,揉了揉聞溪的頭。
“偶爾放松一下也不錯,別把自已逼得這么緊?!?
聞溪打著自已的小算盤,乖巧應(yīng)道:“知道了。”
今天的聞溪安靜乖巧得過分。
商沉隱約感覺到有些不對,但又說不出具體是哪里不對。
可惜酒意上頭,他也不太清醒。
路上,聞溪好奇問了句:“商沉,你醉了嗎?”
她一邊問,一邊打量著商沉。
聞溪知道商沉酒量一般。
不過他喝酒不上臉,醉的厲害時也只有眼睛有幾分紅。
因此,她其實(shí)分辨不太出來商沉是醉著還是醒的。
“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