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前沖的身體,順著前沖的慣性栽倒在地上。
一股鮮血從腔中噴射而出,白星和黑星剛才護(hù)主心切,剛才正面沖來,卻不料被這鮮血淋了一身!
周援朝松了一口氣。
周文海正急速跑著的腳步也停了下來,驚得張大了嘴巴,手中的柴刀也不自覺得掉落在地上,發(fā)出當(dāng)啷一聲響卻不自知,嘴巴張了幾下卻沒發(fā)出聲來。
心中只有一個念頭,文山,這,這也太猛了吧。
周援朝走上前來拍了拍他的肩膀,周文海這才緩過神來,伸手撿起柴刀,神色復(fù)雜的向前走去。
這以后,他還能不能以哥哥的名義來教訓(xùn)文山了?
還沒有走幾步,周文海心中就堅定下來,能,他是哥哥,就算是文山再厲害,只要犯了錯,他都能教訓(xùn)。
當(dāng)然,文山以后如果遇到什么事情,他,也得給擔(dān)著!
……
白星和黑星沖著黑熊的尸體狂叫,齜著牙咧著嘴,身體還在緊張的發(fā)抖。
周文山蹲下身子,把黑熊頭上的兩把飛刀拔了出來。
看著走過來的周援朝和周文海,笑道,“爸,大哥,這只黑熊被我給斬了,咱們今天也算是大收獲啊!”
周文海還是激動說不出話來,一只500多斤的黑熊,可比那幾百斤的野豬讓人震撼多了。
周援朝舒了一口氣,臉上露出笑容,“行啊,這刀在你手上,也不算辱沒了?!?
周文山眉頭一揚(yáng),把染著血跡的刀拿在身前看了一下,上面竟然崩了一個差不多小米粒大小的豁口,心中不由得心疼了一下。
這刀還是受損了,應(yīng)該是砍到黑熊的頸椎骨上崩的,可見這黑熊骨頭的結(jié)實程度。
“爸,把這黑熊先給處理了吧。”
周文山看著倒在地上的黑熊,那熊頭被他斬落滾在一邊,但是看起來,還是猙獰嚇人。
周文?;剡^神來,向后跑去,“我去拿刀。”
那殺豬刀還在背簍里放著呢。
周文海從背簍里面把殺豬刀給拿出來,就準(zhǔn)備給這黑熊開膛。
周援朝給攔了下來,“文海,這開膛就交給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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