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分手,不是再正常不過的事么?
徐珍被邢野毫不留情的話釘在原地。
怔了幾秒。
回過神來后,她捂著臉,崩潰地哭著跑遠了。
書儀本無意窺探這場鬧劇,但她要去系辦公室,這條走廊是必經(jīng)之路。
于是她只能停在轉(zhuǎn)角,聽完了全程。
剛抬腳要走,一道身影卻驟然逼近。
邢野單手撐在她身側(cè)的墻上,將她困在自已與墻壁之間,氣息還帶著方才對峙后的不耐,眼神卻已銳利地鎖住了她:
“學妹,聽夠了嗎?”
他忽然俯身低頭,與書儀四目相對。
距離近得能看清她根根分明的睫毛,和那雙過分平靜的眼睛。
邢野微微一怔——
他居然不知道,學校里什么時候有個這么漂亮的女孩兒。
好像比他之前談的?;ㄟ€要好看。
邢野視線下移,瞥見她懷里抱著的專業(yè)書,是大三的教材。
和他一屆?
他挑眉,語氣里帶了點真實的訝異:
“你和我同級?”
怎么看著……這么嫩?
書儀抬眼,神色淡淡:
“有什么問題嗎?”
邢野被她這副波瀾不驚的樣子勾起了興趣。
他扯了扯嘴角,那股子痞氣又漫了上來:
“問題倒沒有。就是——”
他故意拖長語調(diào),目光在她臉上巡梭:
“被人白看了這么久的戲,我在考慮,該不該收點‘演出費’。”
書儀微微挑眉,手伸進衣服口袋,摸出一枚一元硬幣。
她食指一彈,硬幣“?!币宦曒p響,落在他腳邊的地面上,滾了兩圈,停住。
她下巴微抬:“喏,你的演出費?!?
邢野眼神驟然一暗。
他非但沒怒,反而像是被點燃了什么興趣,扯著嘴角笑了:
“你好像對我很有意見?怎么,替剛才那女孩兒抱不平?”
他俯身湊近些:“還是說,你也覺得她說的對,真心能換真心?”
書儀忽然微微踮起腳。
這個動作讓兩人之間的距離瞬間縮短到近乎危險。
她側(cè)過頭,溫熱的呼吸幾乎貼上他的耳廓,聲音卻冷清得像冰片:
“真心換真心?”
她頓了頓,一字一句,清晰而緩慢:
“不。我只相信——力度,換聲音。”
邢野怔住。
就在他因這句話而失神的剎那,書儀已經(jīng)彎下腰,靈巧地從他撐墻的手臂下方鉆了出去。
不等他反應,她已轉(zhuǎn)身踏上樓梯,背影筆直。
邢野維持著撐墻的姿勢,目光卻追著她。
她穿著一身裁剪合體的jk制服,黑色長發(fā)如瀑般垂在身后,小腿襪嚴絲合縫地包裹住纖細筆直的線條。
即便只是一個背影,也透出一種冷淡又抓人的美。
像一株生長在荊棘叢里的黑玫瑰。
帶著刺,卻又讓人移不開眼。
邢野緩緩直起身,低頭看向腳邊那枚孤零零的硬幣。
他彎腰撿起,金屬在指尖泛著微涼的光。
他忽然笑了。
這一次,笑意真切地抵達了眼底。
“力度換聲音……?”他低聲重復,拇指摩挲過硬幣邊緣,“有點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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