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回我聽說,你晉王府也沒有多少人可用啊,就那么些侍衛(wèi),現(xiàn)在青木幾個人還撥給了我?!?
    “你還要忙這么多事,能有人手?”
    周時閱抬眸掃了一眼,青寶青鋒他們都退出去了,屋里就剩下他們二人,他就伸手將陸昭菱拉到了自己身邊,讓她坐在自己腿上。
    “傻呢?本王只能有明面這些人手嗎?”
    他這些年做了不少事,要是只有明面上的這點(diǎn)人手,那還得了?
    陸昭菱恍然。
    也是,周時閱本來也不是什么簡單的小綿羊。
    “我看你好像很信任太子?!?
    他應(yīng)該是站在太子那邊的,但這些事情都可以直接給了太子的舅父,對太子的信任是真不少。
    “目前看,可信。太子小時候時常和我在一起,我都救過他小命幾次了。”
    太子要在宮里好好長大也不容易。
    “下次我看看他面相?!?
    周時閱突然又說,“我聽說,你們這行不可妄斷帝王命,否則有損自身壽命?!?
    “從哪里聽來的?”
    陸昭菱突然愣了一下。
    以前她是曾經(jīng)聽過這話,不過在他們那個時候,沒有帝皇。
    她又不跑國外去看,而且已經(jīng)知道是帝皇的,她也不會多看。
    可現(xiàn)在她突然反應(yīng)了過來,她已經(jīng)來到了有皇帝的時代啊。
    “你就說是不是真的吧。”周時閱摟著她,問得認(rèn)真。
    “是有這么一句話”
    “那你別入宮了?!?
    周時閱立即就在心里下了決定,太子也先攔著別讓他見小菱砸了。有什么可見的?
    以后要見,戴幕離。
    陸昭菱笑了起來。
    她收了這朱砂很是高興,又跟他說起了陸水的那個新丈夫。
    “姓盛?”又是姓盛?
    “我讓人去查?!?
    就在這時,大理寺牢里,孫久卻面色有些難看地跑了出來,找到了林榮。
    “大人!盛往死了!”
    “死了?”
    林榮騰地站了起來。
    他匆匆去了牢里,看到的,是一具僵直的尸體。
    盛往死得很詭異。
    才死一刻,他的身體已經(jīng)十分僵硬了,而且膚色呈現(xiàn)一種很怪異的蠟黃,十指甲都泛著紫紅。
    身上還隱約有股腐臭味。
    說他死了很久是被蠟封的都有人信。
    “讓老金來驗(yàn)驗(yàn)?!?
    那個仵作老金,現(xiàn)在林榮時常派他上場。
    等到老金過來,盛往的尸體又已經(jīng)有了變化,他的頭發(fā)全白了。
    哪有人死了之后這樣變化的?
    老金拿出了他的工具。
    “能不能剖?”他啞著聲音問。
    林榮才知道他要驗(yàn)尸,還要把這人肚子剖開。
    對于別人來說,這是很可怕的事,看到這樣的老金也會退避三舍。
    但是林榮冷靜地點(diǎn)了點(diǎn)頭,“你要是覺得有必要,就剖?!?
    老金應(yīng)了,讓他們都離開。
    過不多時,老金端了個小盤過來。
    “從他的胃里翻出了這個。還有,他身上幾處骨頭,都釘入了一種奇怪的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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