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糙的麻繩再次勒緊,只是這一次,承受者換成了林如萱。
趙柳枝看著昏迷中的她,嘴角勾起一抹扭曲的笑容,在林如萱耳邊低語:“林如萱,替我去死吧!可惜我要走了,不能看到你臨死前的慘狀,哈哈哈哈!”
聲音中滿是惡毒的快意。
笑完,她伸手拔下林如萱頭上的白玉簪。
那玉簪通體瑩潤,雕刻著精致的蘭花紋路,一看就價值不菲。
趙柳枝將玉簪握在手里,妒意再次涌上心頭——這等好東西,林如萱唾手可得,而她拼盡全力,連個好點(diǎn)的飾品都沒有。
林如萱的長發(fā)散落下來,遮住了她大半張臉,只露出一小截白皙的下頜。
趙柳枝對著銅鏡,將白玉簪插在自己的發(fā)髻上。
鏡中的女子,穿著華貴的云錦外衣,戴著精致的白玉簪,竟也顯出幾分貴氣。
趙柳枝滿意地笑了笑,最后看了一眼被綁在椅子上的林如萱,轉(zhuǎn)身推開房門,從外將門落鎖。
祁華聽到動靜,立刻轉(zhuǎn)過身來,看到趙柳枝穿著林如萱的衣服,頭上還插著那支白玉簪,眉頭又皺了起來:“好了?”
“好了?!壁w柳枝點(diǎn)頭,語氣輕快了不少:“里面的人我已經(jīng)綁好了,頭發(fā)散著,從外面看,應(yīng)該看不出破綻?!?
祁華擺了擺手催促:“那快走吧,等會人多容易被認(rèn)出來?!?
兩人離開不久,先前被祁華打發(fā)走的守門婆子壯著膽子回來。
她不敢得罪二少爺,但更怕夫人,離開半個時辰已是極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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