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病吧?放開!”溫淺又抬手狠狠打了他一記耳光。
“別再動手動腳,不然,我就找人打斷你的手?!?
“薄司哲,你也不用威脅我。我父親的為人,我很清楚。倘若真像你說的那樣,那他進(jìn)監(jiān)獄也是他罪有應(yīng)得。”
薄司哲被打懵了,更被她的話驚的目瞪口呆,“……溫淺,你真的要親眼看著你父親下半輩子在大牢中度過嗎?”
溫淺不想在和他拉扯下去,直接沖著門衛(wèi)高喊了兩聲,“來人,來人!”
溫家守門的保鏢,聽見喊聲,立即跑過來查看,“小姐,怎么了?”
“這個人一直騷擾我,把這個人趕走。以后,不許他靠近溫家半步?!?
“好的,小姐。”
幾個門外拿著電棍,氣勢洶洶的向薄司哲身邊走去,“快離開這里,不要鬧事?!?
薄司哲見狀,更是氣的咬牙切齒,“溫淺,好,你有種,你給我等著?!?
“我很快就會讓你后悔的……”
“趕緊走!”保鏢掄起電棍,開始轟趕薄司哲。
薄司哲無奈,只好氣沖沖的離開了。
“神經(jīng)??!對付這種無賴人渣,真是不能給他好臉色?!睖販\恨罵一聲,轉(zhuǎn)身向家門口走去。
十分鐘后。
溫淺進(jìn)了別墅內(nèi)部。
剛走進(jìn)客廳,就看到媽媽一臉嚴(yán)肅的坐在沙發(fā)上等她。
“嘿嘿~,媽媽!”
溫母眼睛一瞪,嚴(yán)厲的說:“你還知道回家?你眼里還有沒有我這個媽媽?”
溫淺撒嬌一笑,趕緊過來哄她,“親愛的母親大人,又怎么了?”
“你說怎么了?”
“媽媽,我不是在電話里都跟你說清楚了。他現(xiàn)在去國外出差了,等他一回來,我就帶他回來見你和爸爸?!?
溫母聽了,仍然氣不打一處來,“你總得先告訴我對方是什么來頭?你現(xiàn)在沒頭沒腦的就要結(jié)婚,我和你爸爸怎么能放心?”
溫淺羞澀一笑,抱著她的肩膀撒嬌,“媽媽,你盡管放心,他指定靠譜?!?
“而且,我也很喜歡他,我這輩子認(rèn)定他了?!?
溫母氣的心腔一梗,狠狠地用手指戳她額頭,“你這個死丫頭,你怎么這么戀愛腦?”
“我現(xiàn)在問你對方是什么人?你一直給我東拉西扯做什么?”
“媽,我不是跟你說了嗎?等他回來,你就能見到他了?!?
“那他什么時候回來?”
溫淺:“嗯,他去米國了,大概半個月會回來。”
“你確定他半個月會回來嗎?”
“是的,他跟我說了,他說等他一回來,我們就結(jié)婚?!?
溫母聽了,還是一臉不放心,“不行不行,他比你大那么多歲,我不同意。我和你爸爸必須要等見了人,能過了我們這一關(guān),再往下說別的?!?
“……媽媽,這下你同意也得同意,不同意也得同意?!?
“為什么?”
溫淺咬了咬下唇,鼓起勇氣指了指自己肚子,“因為,我……我已經(jīng)懷孕了?!?
噗!
溫母聽了,感覺像一道雷劈在她頭上,半晌回不過神來。
“你,你說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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