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薄鼎年一腳油門,向著甄景苑方向開去。
“薄鼎年,我是說回我自己的家。”
薄鼎年一臉愕然,“為什么?”
“我昨天都一天沒回家了,今天不能再在外面過夜了。”
薄鼎年哼笑一聲,寵溺又霸道的說:“不行,你必須得跟我呆在一起?!?
“可是……”
“沒有什么可是的,我想你,一分一秒都不想讓你離開我的視線?!?
說完,他一手握方向盤,一手搭在她的大腿上。
“討厭,別亂來。”
“手伸過來,乖。”
溫淺羞澀一笑,還是乖乖的將小手伸過去,和他的大手十指相扣。
他的手溫厚有力,給人很強(qiáng)的安全感。
只是,他常年打拳和打高爾夫等等。所以,掌心有很多繭子。有時(shí)候摸她,都感覺到很刮刺。
……
半個(gè)小時(shí)后。
兩人回到甄景苑。
溫淺還沒來得及下車,媽媽的第三通電話已經(jīng)打過來了。
“嘟嘟嘟。”
溫淺無奈,只能硬著頭皮接聽,“喂,媽媽…”
電話那頭,傳來媽媽擔(dān)憂又不滿的聲音,“淺淺,你今天還不回來嗎?”
溫淺害羞的撇了薄鼎年一眼,嚅囁的說:“嗯,那個(gè),我和他明天一早就過去看你和爸爸。今天晚上,我就不回去了!”
“……你們,你們現(xiàn)在還沒有結(jié)婚,住在一起不太合適!你趕緊回來,女孩子要矜持一點(diǎn)?!?
溫淺嘟了嘟嘴,“我也想回去,可他不讓我回去?!?
不等她說完,薄鼎年哭笑不得的捂住她的嘴。
“嗚嗚…”溫淺嗚咽兩聲,重重的給了他一拳。
“你干嘛?”
薄鼎年立即奪過她手機(jī),誠摯的說:“溫太太,淺淺和我在一起很安全,您放心?!?
“現(xiàn)在太晚了,淺淺又懷了孩子,跑來跑去不方便。今晚,就讓她住我這里。每天一早,我和淺淺去拜訪您和溫先生?!?
林舒聽了,勉為其難的嘆了口氣,“哦這樣?。 ?
“那你們明天幾點(diǎn)鐘來?”
“明天大概11點(diǎn)鐘!”
“……那好吧,我讓人準(zhǔn)備午餐!”
薄鼎年紳士禮貌的回了一句,“嗯嗯,好的!溫太太晚安?!?
掛完電話。
溫淺嗔嗔的看著他,“你干嘛捂我的嘴?”
薄鼎年氣笑了,忍不住扭了扭她的小臉,“什么叫我不讓你回去?讓你媽聽見了,還以為我限制了你的人身自由。”
“明明就是你不讓我回去?!?
“那你在你媽面前也不能這么說,簡直敗壞我的形象。”
“那要怎么說?”
“小笨蛋,我真是被氣笑了。”
說完。
薄鼎年猛地一彎腰,將她打橫抱了起來。
溫淺嚇了一跳,連忙求饒,“不要了,昨晚都已經(jīng)……我真的受不了了!”
“而且,會傷到孩子的!”
“不會的,我輕點(diǎn)……”
……
第二天。
薄鼎年一早就起床漱洗。
刮了胡子,又整理了一下發(fā)型。而后,換上一套修裁得體的英式西服。整個(gè)人氣宇軒昂,矜貴逼人。
他從衣帽間一走出來。
溫淺看直了眼,“哇!好正式哦!”
“那當(dāng)然,新女婿第一天上門,肯定要正式一點(diǎn)?!?
溫淺忍不住撲進(jìn)他懷里求抱抱,“呵呵,我忽然感覺……”
‘好幸?!齻€(gè)字,她還是忍住沒說出口。
她怕說出口后,會將幸福嚇跑。
而這種被人重視的感覺,真的讓人很受用。
“走吧!”
“嗯嗯。”
“慢著點(diǎn),現(xiàn)在你可是孕婦,不能這么毛毛躁躁。”
……
40分鐘后。
薄鼎年開車到了溫家的大宅。
“爸,媽,我回來了?!?
林舒已經(jīng)等在門口,溫睿今日也剛好在家。
“這丫頭…”
“呃~,你好?!北《δ暧樞σ宦?,不知道該怎么稱呼。
之前,他和溫睿稱兄道弟,給林舒叫嫂子。
現(xiàn)在…
他們忽然長了一輩,他居然有些喊不出口。
“溫先生,溫太太,你們好?!?
林舒看了他一眼,客氣的回了一句,“進(jìn)來吧!”
薄鼎年打開后備箱,招呼傭人搬東西今屋。
四個(gè)傭人,搬了兩趟才終于將東西都搬進(jìn)屋。
“小小心意,不成敬意?!?
溫睿和林舒看著堆成山的各式禮品,目瞪口呆,“來就來吧,干嘛帶這么多東西?”
“淺淺,你也是的,怎么不攔著點(diǎn)呢?”
“我攔了了,他非要買,我也沒辦法。”
“哎呦,你擰我做什么?”
薄鼎年尬笑一聲,示意她別在亂說。
“呵呵,這邊坐吧?!?
“薄總,喝茶!”
“不要叫我薄總,叫我阿年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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