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淺深吸幾口氣,才勉強壓下心頭的驚悸。她動了動腳踝,一陣尖銳的刺痛傳來,讓她忍不住蹙緊了眉:“嘶……好像崴到了,有點疼?!?
“我看看?!敝芫┏亓⒖潭紫律恚⌒囊硪淼匚兆∷哪_踝,動作輕柔地檢查著。
“還好,沒有腫得太厲害,應(yīng)該只是輕微扭傷?!?
他抬頭看向她,眼神里滿是關(guān)切,“剛才太危險了,那輛車明顯是沖著你來的,根本沒有減速的意思?!?
溫淺順著他的目光看向那輛黑色轎車消失的方向。
車子早已不見蹤影。
只留下一道模糊的車尾燈殘影。
她心里一陣發(fā)涼。
那輛車來得太突然,方向太刻意,絕對不是意外。
是誰?是沖著她來的,還是……認錯人了?
“別想太多,先去里面坐下來休息一下?!敝芫┏乜闯鏊樕n白,連忙站起身,半扶半攙著她。
“我先帶你去餐廳包間,找服務(wù)員拿點冰袋敷一下腳踝,免得腫起來?!?
“嗯,謝謝學長?!睖販\靠在他的手臂上,慢慢挪動著腳步,心里既后怕又感激。
若不是周京池反應(yīng)快,及時扶住她,她不僅會崴腳,恐怕還會被車子擦到,后果不堪設(shè)想。
兩人慢慢走進餐廳。
門口的服務(wù)員見狀連忙上前詢問,周京池簡單說了句:“腳踝扭傷,需要冰袋?!?
“好的,先生?!狈?wù)員立刻點頭應(yīng)下,引著他們往包間走去。
進了包間。
周京池扶著溫淺在沙發(fā)上坐下,細心地幫她脫掉高跟鞋,將受傷的腳輕輕放在沙發(fā)墊上。
沒過多久。
服務(wù)員就拿來了冰袋和毛巾。
周京池接過冰袋,用毛巾裹好,小心翼翼地敷在溫淺的腳踝上。
“稍微忍一下,冰敷能減輕腫脹和疼痛?!彼ы聪驕販\,眼神溫和。
“剛才嚇到了吧?臉色還是這么白?!?
溫淺看著他專注的側(cè)臉,心里一陣暖意,搖了搖頭:“還好,就是有點后怕。那輛車……太奇怪了?!?
“我已經(jīng)讓助理去查那輛車的車牌號了,應(yīng)該很快就能有消息?!?
“不管是誰,敢這么明目張膽地動手,我絕不會讓他就這么算了?!?
溫淺愣了一下,沒想到他反應(yīng)這么快,連忙說道:“學長,不用這么麻煩吧?也許只是個意外……”
“不是意外?!敝芫┏卮驍嗨?,語氣肯定,“我看得很清楚,那輛車在看到你之后,明顯加快了速度,方向也特意往你這邊偏,絕對是故意的?!?
他看著溫淺,眼神認真,“你最近是不是得罪什么人了?或者……在港城那邊有什么麻煩?”
溫淺的心猛地一沉。
得罪人?
她在港城除了和薄鼎年,以及薄司哲有過節(jié),幾乎沒有和其他人結(jié)過怨。
難道……是薄鼎年?
想想不太可能。
薄鼎年雖然在情感上渣了她。
但其他方面,他還算是有一點點良知。
既然不是他。
那剩下的就是薄司哲!
想起薄司哲,她渾身不寒而栗!
薄司哲已經(jīng)失蹤大半年了。
他不在港城,說不定也來了內(nèi)地。
“是不是嚇到了?在想什么呢?”
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