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動手?!?
“呵~,這就認慫了?”
周京池聽了,云淡風輕的抬腕看了眼手表,唇角的笑意帶著幾分譏誚:“君子不逞匹夫之勇。”
“你如果想打架,我們改天約個時間,找個合適的地方。淺淺身體剛剛好,我不想在刺激到她,更不想讓她擔憂?!?
薄鼎年臉色一驟,怒火更加洶涌,“……別廢話,怕了就是怕了,別拿女人做擋箭牌?!?
周京池像是聽到了什么笑話,低低笑出聲,“好吧,你說什么就是什么吧!”
“我確實是怕了,不是怕你,是怕淺淺難做。我只想讓她開心,不想讓她擔心。你不珍惜的人,會有人替你珍惜?!?
噗!
薄鼎年聽完更氣,唳氣逼人的揪住他領(lǐng)帶,“閉嘴,我和溫淺的關(guān)系,輪不到你來說三道四?!?
“我警告你,離她遠點。我就算和她分開了,也輪不到你來關(guān)心她。”
周京池:“薄先生,你還是先管好你自己的感情問題吧?!?
“至于我和淺淺的事,也輪不到你來阻攔?!?
說完。
周京池用力甩開他的手,大步向電梯口走去。
他身邊的保鏢和助理見狀,立即圍了過來。
“周總,這邊請。”
周京池頭也不回的進了電梯。
薄鼎年攥緊拳頭,臉龐陰的快要滴水。
但終究還是將火氣按住了。
他不想打架驚動兮晴,不然,又要解釋半天。
馬丁溫聲勸說:“薄總,消消火,跟這種人生氣不值當?!?
“再說了,您和林小姐就快要結(jié)婚了,還是不要在節(jié)外生枝?!?
薄鼎年吞了一口重氣,心里的火還是翻騰。
“呯!”一聲。
他徑直推開溫淺的病房,像瘟神一樣走了進去。
病房內(nèi)。
溫淺靠在病床上,手上拿著叉子,還在細細品味小蛋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