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你斷我王家繼承人的腿,還公然把他送回來挑釁我王家,這筆賬,絕不可能就此作罷!”
“你以為童仁博站在你那邊,我王家都沒有辦法制衡你了嗎?”
“這里,是省城,可容不得你一個外來者撒野放肆!”
在她說話之間,會場入口之外,突然傳來了騷動。
隱隱間,似乎聽到有人說“王市首來了”之類的話語。
會場內(nèi)的眾人,循聲望去,只見一個穿著行政夾克,將近五十歲許的中年人,正大步而來。
在他身后,跟著一個手提公文包的青年,看樣子似乎是秘書一類。
而再之后,則是一群身穿制服的執(zhí)法隊員,共有十幾人之多,浩浩蕩蕩,就這樣闖入了訂婚宴現(xiàn)場。
當看清走在最前的中年人樣貌時,整個會場之內(nèi),頓時炸鍋,一道道嘩然驚呼之聲,此起彼伏。
“那人是,王知義,王市首?”
“他竟然來了?”
眾人都不清楚,這位日理萬機,政務繁忙的貴府市二號大員,怎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
而江海天,已從驚駭中回神,趕忙迎了上去。
“王市首,你怎么來了?”
江海天雖是江家家主,但面對王知義,卻也要禮敬三分。
因為,王知義不僅是省城王家的人,更是省城貴府市的市首,位高權(quán)重,而且聽說,未來半年內(nèi),便有望接棒市書,正式進入省內(nèi)常委。
未來的王知義,很可能躋身省內(nèi)巨頭,江海天自然不得不鄭重對待。
王知義對江海天點了點頭:“是海天啊!”
“今天你兒子訂婚,你我算是多年好友,我自然該過來表示祝賀!”
“另外嘛……”
他眼中寒芒一閃,直直看向凌軒。
“我聽說,有個無故傷人的暴徒在此處,我正好帶執(zhí)法隊員過來處理一下!”
這一刻,無數(shù)人皆是反應過來。
這位省城市書出現(xiàn)在這里,竟是為了凌軒而來。
很顯然,王知義作為王家次子,正是王家最大的底牌。
王知禮這是在調(diào)動官方的力量,準備對付凌軒。
此時,王知義上下審視凌軒,再度開口。
“你就是凱城的凌軒?”
“我侄兒俊圖,到凱城游玩,結(jié)果平白無故被你打斷了一條腿!”
“我不管你是什么身份,有什么人撐腰,但現(xiàn)如今可是法治社會!”
“你之前就因為強奸被判入獄,出獄之后,現(xiàn)在又公然傷人,簡直目無法紀,不知悔改!”
“我作為省城大員,有義務將你這種害群之馬重新投入大牢!”
王知義在來之前,早就跟凱城那邊的大員打過招呼,查閱了凌軒的具l資料,對凌軒的過往和家庭背景已經(jīng)了解得七七八八。
如今,他帶著執(zhí)法隊員通來,就是為了以斗毆傷人的名頭,將凌軒直接扣押。
到時侯,王家再動用在省城的人脈,好好運作一番,讓凌軒再獲個三五年的刑期,不過是輕而易舉。
話音落下,王知義當即手掌一揮。
“執(zhí)法隊,把他抓起來,帶回市局審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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