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凌軒說話,她現(xiàn)在時刻都保持著最低的姿態(tài),生怕引得凌軒有一絲一毫的不記。
“坐!”
凌軒先是招呼她坐下,而后問道:“你說找我是為了你姐的事情,什么意思?”
楊秋燕凝視凌軒,神色復雜,她沉吟片刻之后,這才開口。
“我姐她……走了!”
“一小時前,她注銷了手機號,辭去了楊氏集團ceo的職務,帶走了她的一切身份資料,只在家里留下了一封信,就離開了凱城!”
“我爸媽,還有我,都不知道她去了哪里,更是完全聯(lián)系不上她!”
“她信上說,要出去走一走,等到累了,或者想清楚了,就會回來!”
凌軒目光微動,楊夕月不僅是注銷了手機號,而且還離開了凱城,連她家里人都不知道她的去向?
這女人,到底想干什么?
凌軒眉頭皺了皺,隨即看向楊秋燕。
“如果你來找我,是想問你姐的事情,那我干脆告訴你,我并不知情!”
“從瀾滄江回來,我跟她沒有聯(lián)系過,更沒有見過面!”
楊秋燕點頭道:“我知道這跟你無關!”
“要離開凱城,離開楊家,都是我姐自已的決定!”
“我今天之所以來找你,只是希望凌先生您能幫我一個忙,也當是幫我姐一個忙!”
話到此處,她語氣變得鄭重了幾分。
“我姐是一個商業(yè)女強人,表面上處事圓滑,為人精明,但其實,她外剛內柔,而且一旦認定的事情,就不會再更改!”
“我不知道你們之間,究竟曾經(jīng)發(fā)生過什么,但我知道,這一次她傷得很深!”
“就算我們找到她,她也不會愿意回家,只想一個人在外游歷清凈!”
“而這個世界上,唯一一個能把她帶回家的人,就是你了!”
楊秋燕站起身來,語氣顯得鄭重了幾分。
“我姐這二十多年的人生,沒吃過什么苦,現(xiàn)在一個人出門在外,我真的很擔心她!”
“我只求你,一旦找到她的行蹤,想辦法把她帶回來,好嗎?”
說完,她對著凌軒彎腰一躬。
這個向來對凌軒帶著有色眼鏡,一直看不起凌軒的楊家二小姐,第一次對凌軒如此躬身拘禮。
凌軒本不想過多干預楊夕月的事情,但看到楊秋燕如此鄭重其事,又想到楊夕月的離開,大概率是因為自已,當即目光閃了閃。
“我知道了!”
凌軒點頭:“她既然選擇離開凱城,那就先讓她冷靜一段時間!”
“我答應你,我會找到她,把她安全帶回楊家的!”
得到凌軒的回答,楊秋燕目露喜色,再次跟凌軒道謝之后,這才離開了別墅。
她剛剛離開,凌天南便鄭重道:“小軒,不管夕月這丫頭突然離家,到底是不是跟你有關,但她終歸于我凌家有情分在!”
“可千萬別讓她出事!”
凌軒點頭應下:“爺爺,我明白!”
當即,他便撥通了白三思的電話,吩咐他查找了各個客運、空運、鐵運的出入名單。
很快,白三思就傳來消息,在上面找到了楊夕月的蹤跡!
“天命大人,楊小姐現(xiàn)在正在前往省城的高鐵上!”
“我還查詢到,一小時前,她訂了省城飛往金陵的航班!”
此話一出,凌軒眼眸當即一動。
又是金陵?
楊夕月居然也要去金陵?
這一瞬,凌軒的表情突然變得古怪起來!
看來,這一趟金陵之行,恐怕會比他想象中的更加精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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