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凌軒太過張狂了!
一個人,居然教訓(xùn)他們所有人,說在座的所有人都惹不起他?
在這偌大金陵,縱觀年輕一輩,恐怕都沒有人敢說出這句話來。
而凌軒一個剛剛從黔省過來,名不見經(jīng)傳的小子,竟敢如此大放厥詞,他們?nèi)绾尾慌?
一旁的金銳,鼻息中一聲冷哼。
“這小子,今天在我們系主任辦公室的時侯,就張狂無比,當(dāng)著韋主任的面,說自已就是來追求雨薇的!”
“沒想到,現(xiàn)在面對子天,還敢如此囂張!”
他看向秦子天,雙目微瞇。
“子天,你放心,三天之內(nèi),我保管讓他滾出金大!”
“我會讓他知道,什么人才是真正的得罪不起!”
秦子天此時終于是回神,他在盛怒之下,面上仍舊保持平靜,唯有一雙眼睛,兇芒畢現(xiàn)。
“金銳,這件事不勞你出手,我親自來!”
“不用急著一棍子將他打死,我要慢慢跟他玩,讓他知道,什么叫讓身份和地位上的差距,最后再讓他如通喪家之犬一般,滾出金陵!”
“我也要借著這件事,讓整個金陵圈子都知道,跟我秦子天搶雨薇的下場,殺雞儆猴!”
眾人聞,都止不住打了一個寒顫,他們都很清楚,這位山河集團(tuán)少東家,不出手則已,一出手便是手段頻出,明里暗里都是致命殺招,陰損無比!
秦子天要親自出手料理凌軒,凌軒的下場可想而知!
他們當(dāng)中,已經(jīng)有一部分人開始為凌軒默哀,都認(rèn)為這個黔省來的鄉(xiāng)巴佬,已經(jīng)被宣判了死刑!
凌軒瀟灑走出了時光咖啡館,對于雅間內(nèi)發(fā)生的事情,他根本沒當(dāng)回事,更是沒有將秦子天的威脅放在眼里。
以他如今的聲勢地位,放眼龍國,也只有京城的幾大豪門,能夠讓他高看一眼。
其余任何家族,任何企業(yè),在他眼中,都不過是螻蟻浮游。
秦子天若是真敢耍什么手段,他不介意,讓山河集團(tuán)從此消失!
他出了時光咖啡館之后,便是直接前往了金大附近的火鍋城!
此時正是飯點,火鍋城中已經(jīng)人記為患,看不到一張空桌,凌軒剛進(jìn)大門,就準(zhǔn)備循著桌號,去找盧海華三人。
而他剛往前走了兩步,便看見兩道窈窕倩影,手持蘸碟,迎面而來。
兩人所過之處,帶起一陣香風(fēng),自成一道靚麗的風(fēng)景線,引得周邊的食客都頻頻回望,眼中盡是驚艷贊嘆之色。
只因為,這迎面走來的兩人,都是個頂個的絕色大美女。
其中一人,年齡稍小,二十歲出頭的年紀(jì),穿著一襲漢服,頭戴朱釵,唇紅齒白,膚如凝脂,好似從古代江南詩畫中走出來的美人。
而另一個,稍稍年長一些,二十四五歲的模樣,穿著一身網(wǎng)格女侍襯衣,下身是天藍(lán)色水洗牛仔褲,一頭黑發(fā)隨意披在肩上,明眸皓齒,秋水凝波,眉宇顧盼間盡顯御姐風(fēng)情。
兩人一路走來,前方的一些顧客都止不住自動讓道,生怕驚擾到了這份美麗。
而凌軒,卻是腳步一頓,眉頭稍稍皺了起來。
只因為,這兩人之中,其中風(fēng)情絕色的御姐,乃是熟人!
楊夕月!
而此時,楊夕月似乎也察覺到了什么,美眸微抬,正好與凌軒四目相對。
這一瞬,似乎連時間都為之靜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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