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凌軒目光微動,落在了十五個(gè)年輕人身上。
這十五個(gè),年齡最大的,看上去二十三四歲,其中修為最強(qiáng)的,達(dá)到地級高階,并不算什么。
但不知為何,凌軒卻察覺到,這十五人的氣息非常奇怪。
就好似有一層似有若無的薄膜包括在他們l表,給人一種縹緲不定,高低起伏的感覺。
這種細(xì)微的氣息差別,僅有凌軒能夠覺察出來,他正想釋放神念之力,探個(gè)究竟,但在此時(shí),沈綠萍的聲音卻是響了起來。
“凌先生,我給你介紹一下!”
凌軒隨之回頭,只見沈綠萍帶著那個(gè)白袍女子,已經(jīng)走到了他面前。
“這位,是官素媛,我們古峨眉年輕一輩的首席劍手,掌門的親傳弟子,也是我的師姐!”
沈綠萍指向官素媛,輕聲道。
而后,她又指向凌軒,對官素媛介紹道:“師姐,這位是凌軒,凌先生!”
“他……好像是清凈師祖邀請的貴客!”
官素媛此時(shí)正在打量凌軒,沈綠萍此話一出,官素媛登時(shí)表情一變,其身旁的幾名峨眉弟子,也是通時(shí)變色。
一道道目光落在凌軒身上,都覺得無比莫名,清凈師祖向來深居簡出,神龍見首不見尾,在古峨眉之中的地位至高無上。
在他們的印象中,跟清凈師祖往來的,無一不是各門各派的前輩民宿、巔峰強(qiáng)者。
沈綠萍居然說,凌軒是清凈師太邀請來的貴客,這也太過匪夷所思了,就是性子向來溫潤如水的官素媛都難以置信。
“清凈師祖邀請的貴客?”
官素媛看向沈綠萍:“綠萍,你確定沒有弄錯(cuò)?”
沈綠萍低聲道:“我也覺得很奇怪,但凌先生有清凈師祖寫的邀請函,應(yīng)該不會有錯(cuò)!”
眾人聞,表情再變,官素媛終是上前一步,對凌軒道:“凌先生,我能看看您的邀請函嗎?”
官素媛說起話來柔柔糯糯,如沐春風(fēng),而且沒有絲毫盛氣凌人,倒是讓凌軒生了幾分好感。
凌軒也沒有啰嗦,當(dāng)即點(diǎn)頭,遞上了邀請函。
等官素媛翻閱完畢之后,表情更加訝異了幾分,她作為古峨眉年輕一輩的首席劍手,曾得到過清凈師太多次指點(diǎn),自然認(rèn)識清凈師太的字跡,這封邀請函正是出自清凈師太之手。
“只是,自師父接掌峨眉掌門之位后,清凈師祖就不再理會金頂大會的事情,之前也沒聽她說過要邀請什么貴客來觀會??!”
官素媛心中呢喃,但面上卻是不敢怠慢,當(dāng)即將邀請函還給凌軒,隨即拱手一禮。
“凌先生是清凈師祖邀請的貴賓,就請跟我們一起上山吧!”
“請!”
官素媛雖然聲音柔糯,但語氣動作之間卻是恢弘大氣,盡顯大家之風(fēng),無愧于古峨眉這一代的首席劍手。
凌軒應(yīng)了一聲,官素媛和沈綠萍等人峨眉弟子,便走在前方帶路,凌軒則是靜靜跟在后方,一邊欣賞古峨眉的山色美景。
峨眉山歷史悠久,風(fēng)景宜人,一路上清源古道、碧草涼亭目不暇接,走在峨眉山路上,仿若置身于另外一片天地。
一路上,雖然官素媛走在前方,但她卻一直在暗中觀察凌軒。
她很是好奇,這樣一個(gè)平平無奇,毫無力量的年輕人,為什么能夠得到清凈師祖親手書寫的邀請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