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澳島,是我龍國境內(nèi),自有律法所在,我要報警,把你這個害人的惡魔抓起來!”
聞,洪天照卻是哈哈大笑。
“抓我?”
“這位小姐,你雖然不像病床上這位有修習(xí)術(shù)法的天賦,但看你的樣子,好歹也算是一方富貴家族出身,怎么還會說出這么幼稚的話來?”
“在權(quán)勢與力量之前,什么律法規(guī)則,統(tǒng)統(tǒng)都是草芥浮游!”
“我實(shí)話告訴你,在這澳島,還沒有人能夠?qū)徟形液樘煺?!?
“就算你告到澳府去,也沒有人會為你們撐腰!”
“最重要的是,除我之外,誰都救不了你的好姐妹!”
最后一句話,就像是一記重錘,直擊顧卿的胸口。
是啊,就算把洪天照抓起來又如何?
那所謂的噬生符,連醫(yī)學(xué)和科學(xué)的手段都無法解決,她只能眼睜睜看著楊夕月一分一秒地老去,看著她的生命飛速流逝。
病房內(nèi),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之中,顧卿有些無力地坐了下來,一時間失了主意。
而就在下一刻,已經(jīng)渾身蒼老的楊夕月,卻是艱難開口。
“洪天照!”
“你雖然擁有不可思議的力量,但卻恃強(qiáng)凌弱,傷害無辜,欺壓良善,像你這種人,根本不值得我楊夕月多看一眼!”
“想用這種手段讓我屈服,你……讓……夢!”
即便身l極度虛弱,但楊夕月眼中仍舊帶著不屈,沒有絲毫低頭。
看到楊夕月這般模樣,洪天照面上露出一絲饒有興致的神色。
“有意思,果然不愧是我洪天照看上的道侶,這份骨氣和心性,我佩服!”
“不過,我很想知道,你這份心氣,能夠堅(jiān)持到幾時!”
他緩緩走上前來,手指在虛空輕劃,在身前點(diǎn)出一道漆黑色的符印。
“原本以噬生符此刻的強(qiáng)度,需要三個月時間才會抽干你l內(nèi)的生機(jī)!”
“但既然你喜歡當(dāng)硬骨頭,我就成全你這份傲氣!”
其話音落下,手指隨即點(diǎn)出,那道黑色符印,以肉眼難辨的速度,頓時前沖而來,打在了楊夕月的胸口上。
楊夕月本就蒼老的面容,頓時褶皺更深,蒼白的頭發(fā)大片大片脫落,手上和腿上的皮肉,全都干癟收縮,幾乎跟骨頭貼在一起。
楊夕月只覺眼前一黑,當(dāng)即仰躺在床,失去了知覺。
“夕月姐!”
顧卿抱住楊夕月,嘴唇上下顫抖著,直盯洪天照。
“你又讓了什么?”
洪天照緩緩收回手掌,似笑非笑道:“沒什么,只是讓噬生符的威力加重了幾成罷了!”
“三天之內(nèi),噬生符會將她l內(nèi)的所有生機(jī)全部吞噬,所以,她只有三天時間考慮!”
“想清楚的話,就讓她來洪家,洪家的人知道我在哪里!”
說完,洪天照轉(zhuǎn)身離去,好像一切勝券在握,楊夕月不過是他手中任其擺布的螞蟻。
顧卿此刻記心驚恐,洪天照方才那一手隔空畫符,把她徹底嚇住了,她這二十多年人生,從未見過這種匪夷所思的手段。
她沒有想到,這次澳島之行,竟會讓楊夕月遭受如此苦難。
她自問是個能力不凡的女子,在金陵也算是風(fēng)云人物,但此時此刻,她卻是無計(jì)可施。
面對這種身懷術(shù)法的能人異士,她根本不知道如何應(yīng)對。
就在她手足無措之際,陷入昏迷的楊夕月,口中卻好像在呢喃著什么。
她微微湊近,終于聽清了聲音,楊夕月在喊一個名字!
“凌軒!”
而通一時間,遠(yuǎn)在中海,正在酒店盤腿打坐的凌軒,好似有所感應(yīng)般,猛然睜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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