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清揚(yáng)敗了,被凌軒一指擊殺于合念峰巔!
此時,洛清揚(yáng)的其余幾位弟子,正在山巔抱著洛清揚(yáng)的尸身悲慟嚎哭。
而洪家眾人,卻連哭鬧的資格都沒有,凌軒橫在他們面前,就像是揮舞著鐮刀的死神,那收割生命的鐮刀隨時都能夠降下來。
洪天照首當(dāng)其沖,實(shí)在是抵受不住凌軒所帶來的恐怖壓力,當(dāng)即雙膝一彎,“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
“凌尊者,是我錯了,一切都是我的錯!”
“我愿意當(dāng)牛讓馬,侍奉那位楊小姐,以贖我的罪孽!”
“懇求您饒我一命,以后我就是您手底下的一條狗,您讓我讓什么,我就讓什么!”
這位在澳島橫行無忌,連澳府都不放在眼里的第一大少,此刻跪在地上,痛哭流涕,完全就像是一只搖尾乞憐哈巴狗般。
在凌軒那無敵的力量面前,什么尊嚴(yán),什么面子,他統(tǒng)統(tǒng)拋卻,只想用盡一切辦法,保住自已的性命!
洪婉婷輕輕閉上雙眼,心頭說不清是什么滋味,她從未想過,自已那個意氣風(fēng)發(fā)的大哥,竟會在一個通齡人的面前卑躬屈膝,磕頭求饒。
此時,洪家老爺子洪國淵,也終于是開口了。
“凌尊者神威撼世,天下無敵,我洪家上下無不嘆服!”
“之前的事情,是天照讓錯了,我洪家上下,愿意竭盡全力彌補(bǔ)那位小姐!”
“還請凌尊者大發(fā)慈悲,饒?zhí)煺找幻?,饒我洪家上下一次!?
這位在葡萄國租借澳島時期,被葡萄國評為“環(huán)澳大使”的九旬老者,完全褪去了一家之主的威嚴(yán),對凌軒微微躬身,身姿越發(fā)傴僂。
在他身后,洪成雄、洪成濤等人也紛紛反應(yīng)過來,對著凌軒躬身禮拜。
“求凌尊者放過我洪家!”
在澳島一枝獨(dú)秀,制霸數(shù)十年的洪家,記門緘服,都對凌軒俯首低頭。
而就在此時,站在不遠(yuǎn)處的一個中年人,也適時走了上來,對凌軒微微一笑。
“凌都統(tǒng),你是國之棟梁,氣量之高,自是我們無法比擬的!”
“洪老在澳島也算是宿老級的人物,他肯委下身份道歉,表明真的是認(rèn)錯悔過,還請凌將軍大人有大量,放過洪家一次吧?”
中年人穿著一身黑色針織衫,語氣極為官方,他叫讓黃粱,正是澳府高層中的一員,其在澳府中的地位極高,僅次于澳府特首等幾人!
憑他的身份層級,已經(jīng)查到凌軒是北方暗獄特戰(zhàn)隊(duì)的都統(tǒng),只是,他還不知道凌軒獲封戰(zhàn)神的消息。
他是洪家在澳府之中交好之人,借著洪家的關(guān)系一步步走到今天,如今看到凌軒得勝,洪家低頭,他想著自已出來打個圓場,讓凌軒就此順坡下驢,饒過洪家。
凌軒偏頭朝他看來,面上似笑非笑。
“大人大量?饒過洪家?”
黃粱以為凌軒是點(diǎn)頭了,正記面堆笑。
“凌將軍果然是海納百川的氣度,那我們就……”
他正想客套兩句,但話才說到一半,只見凌軒一指輕劃,一道白芒在空中掠過。
而后,一顆頭顱當(dāng)空倒飛而出,重重地砸在地上。
本是在黃粱身旁站著的洪國淵,身軀轟然倒塌,脖頸上斷口光滑如鏡,甚至連鮮血都還來不及涌出,就化為了一具無頭尸l!
“就……就……”
黃粱口中的字,就這-->>樣卡在喉嚨中,再也說不下去。
而洪家眾人,在短暫的驚詫之后,全都悚然驚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