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半步合圣大圓記?”
此時,仙狐宗所在的湖心島之上,陷入了一片死寂之中,無數(shù)仙狐宗弟子表情震動,心中如墜深淵。
她們大多數(shù)人,雖然對于半步合圣大圓記沒有具l概念,但要知道,他們宗主苦修數(shù)十年,而且還有仙狐魅術(shù)這樣的強大術(shù)法加身,也在面前邁入半步合圣初期。
即便是宗主的丈夫王烈北,窮盡仙狐宗的諸多資源,如今也僅在半步合圣后期罷了。
由此可見,半步合圣大圓記,是何等難修!
而如今,她們面前一下子就出現(xiàn)了三位,而且還都屬于血手門那方陣營,她們心中的恐懼,正在一點點攀升。
王烈北、古一娜扎、阿茲卡娜等一眾仙狐宗頂尖高手,此刻表情陰沉到了極點。
他們知道血手門大概率會趁著今天仙狐宗招親選婿的日子前來攪局,卻沒想到,對方居然會準(zhǔn)備得如此充分。
鐵英、以及畫舫上一眾邊疆地區(qū)的年輕俊杰,一個個面色凜然,目光匯聚在那剛剛到來的兩位半步合圣身上。
他們知道血手門很強,但也清楚,血手門絕對不可能通時擁有三位半步合圣大圓記。
很顯然,這剛到場的兩人,定然是風(fēng)道賢為了對付仙狐宗,專門從別處請來的。
這兩人,跟風(fēng)道賢一樣,身形被法力托舉,懸浮在湖面之上,周邊水霧繚繞,宛如仙神。
其中一人,是個記頭無發(fā)的老者,右肩赤裸,手持佛珠,一副慈眉善目的模樣,看上去似乎是藏邊地區(qū)的喇嘛一類。
而另一人,看上去六十歲左右,左手拿著浮塵,身后背負(fù)長劍,發(fā)髻高挽,仙風(fēng)道骨,一身道袍,好像是從某個道觀走出的大師一般。
風(fēng)道賢先是對兩人微微頷首,而后轉(zhuǎn)向王烈北。
“王烈北,古一娜扎,我來跟你們介紹一下!”
他先是指向右肩赤裸的老者:“這位,你們或許很是面生,但他的大名,你們必定聽說過!”
“他就是藏邊密宗不世出的大高手,紅日法師!”
王烈北等人心頭一顫,藏邊密宗的威名震動整個藏邊地區(qū),即便強如三十年前的鐵劍門,也不敢輕易招惹這個不世出的武學(xué)大宗。
這紅日法師,更是藏邊密宗現(xiàn)在的首席高手,聽聞已將密宗諸多手段修到化境,一身修為深不可測,只是他一直穩(wěn)居布宮之中,鮮少露面。
卻沒想到,風(fēng)道賢居然將此人請了出來!
隨后,風(fēng)道賢又指向了另一個手持浮沉的道人。
“還有這位,在龍國武道界和術(shù)法界上的事跡甚少,但他的名號,你們也不會陌生!”
“于點蒼,于道長!”
此話一出,王烈北幾人表情再變,古一娜扎更是驚呼出聲。
“點蒼一劍?于點蒼?”
“聽說你四十年前,盜了全真派的《合真罡氣》,叛出全真,打傷了不少全真門人,但你也被當(dāng)時的全真掌教天陽子重創(chuàng)!”
“沒想到,四十年過去,你竟然還活著?”
于點蒼嘴角含笑,看上去好像一個慈祥長者,對眾人微微頷首。
“女施主所差矣,當(dāng)年我從全真派拿走了,只是半部《合真罡氣》罷了,我的師兄天陽子,雖將我重創(chuàng),但憑著這半部《合真罡氣》,我終究勘破生死大關(guān),踏足了半步合圣大圓記之境!”
“不過,不完整的終歸是不完整的,即便我參悟數(shù)十年,仍舊不能從半部《合真罡氣》中窺得晉入合圣的機緣!”
話到此處,他微微嘆息,隨即眼中射出炯炯異芒。
“正因如此,我今天和紅日法師,才會應(yīng)風(fēng)施主之邀前來,想讓仙狐宗各位行個方便!”
“完整的《九魂經(jīng)》,甚至可以媲美完整的《合真罡氣》,我們只想仙狐宗的各位,拿出《九魂經(jīng)》下卷,成全我們一窺合圣的心愿!”
“如此,我們必掉頭就走,絕不打擾仙狐宗一草一木!”
紅日法師,也在此時開口。
“阿彌陀佛,出家人不打誑語,我們并不想與仙狐宗為敵,只是合圣之秘,乃我輩修士一生所求,還請諸多施主成全!”
“到時侯,貧僧承諾,一定為血手門和仙狐宗兩家說和,決不允許任何一方妄動干戈!”
兩位半步合圣大圓記已經(jīng)開口表態(tài),這壓力,遠(yuǎn)勝于之前風(fēng)道賢一人。&l-->>t;br>王烈北、古一娜扎、阿茲卡娜都是面色冷峻,心頭發(fā)寒,很顯然,風(fēng)道賢是以《九魂經(jīng)》為籌碼,說動了兩人,共通對仙狐宗施壓。
這三人站在那里,對仙狐宗所持有的《九魂經(jīng)》下卷,是勢在必得。
“混賬,沒想到風(fēng)道賢為了《九魂經(jīng)》,竟然會讓到這個地步!”
王烈北拳頭緊攥,眼神陰翳到了極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