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谷:“是?!?
大火雖然沒有對鄰居太大波及,但平安侯府內(nèi)燒得十分嚴(yán)重。
到處都是焦黑的尸體。
昔日秦景煜住過的松濤閣,已經(jīng)燒得不成樣了。
他們至今沒有找到廣平侯,也不知道是被燒得太焦黑了,還是僥幸逃脫了……
就在這個時候,負(fù)責(zé)打撈水井的人,突然開口道:
“撈上來兩個人!”
本來白藍(lán)生跟陳述等人幫了忙,見大理寺的人來接手,他們就打算先回秦府了。
結(jié)果聽到了這個聲音,所有人下意識地停住腳步,往水井看了過去。
最先被拽上來的是十分狼狽的秦庭芳。
或者該叫她沈若櫻。
她渾身上下濕漉漉的,身子一直在發(fā)抖打冷戰(zhàn)。
不知道是因為冷的,還是被嚇得。
但等把第二個‘人’拽上來后,眾人就明白過來。
那已經(jīng)不是一個人了。
而是一具尸體。
因為天冷,死了一些時日的陸明月尸體還沒有腐爛,但卻泡得有點腫了。
可即便如此,還能夠看到她臨死前臉上的絕望跟驚恐。
陳述攏在袖子中的手,突然微微動了一下!
白藍(lán)生關(guān)切地看向了他。
陳述的表情已經(jīng)恢復(fù)如常。
不過他還是脫下了自己的外袍,朝水井邊走了過去。
跌坐在地上,一直兀自發(fā)抖的沈若櫻,本以為有人朝自己走了過來。
不管是誰,請先給她一件衣裳?。?
結(jié)果沈若櫻的手伸了出去,卻接了一個空。
那人越過她,來到陸明月的尸體跟前,解開外套,蓋在了她的尸體上……
當(dāng)初那樣鮮活,恣意驕傲的小公主,如今就這樣不明不白地死在了水井中。
臨死之前,她一定很冷吧?
而看著沉默的陳述,沈若櫻突然冷笑一聲,
“原來你就是陸明月身邊的那個太監(jiān)???”
“你不是都放棄她了么?這個時候來假惺惺的做什么!”
“你們男人就沒有一個好東西!”
明明說最愛她們了,結(jié)果呢?還不是說放棄就放棄!
比如陳述對陸明月。
比如陸航之對她!
陳述卻理都沒有理她,而是走到秦景煜身邊,深深地鞠了一躬。
“殿下,明月的尸體會如何處置?”
秦景煜:“會經(jīng)過大理寺的仵作統(tǒng)一驗尸,等結(jié)案后,會找地方埋了。她是侯府嫡女,應(yīng)該會埋到侯府陸家祖墳?zāi)??!?
畢竟陸明月死前的身份,不是外嫁女。
陳述聽后點了點頭,“到時候我讓人幫忙做一場法事送送她,可以嗎?”
秦景煜點頭,“可。”
陳述又對著秦景煜深深地鞠了一躬,然后頭也不回地走到白藍(lán)生身邊。
“閣主,我們走吧?!?
白藍(lán)生點點頭,他們就一起離開了。
沈若櫻現(xiàn)在也冷靜一些了,知道了現(xiàn)在的情形,她爬到秦景煜的腳邊。
抬起頭,仰望這個昔日差點成為她夫君的男人!
“殿下,求你救救我吧,你帶我離開這個鬼地方吧!”
沈若櫻現(xiàn)在真的很后悔。
如果一切可以重來,她是絕對絕對不會再踏入這平安侯府的大門了啊。
早知道,還不如待在廣平侯府。
至少廣平侯府那些人,在九王爺沒有行刑之前,不敢動她。
秦景煜嫌棄地后退兩步,并沒有讓她碰到自己的衣角。
“這場火是否與你有關(guān),等大理寺的審訊過后就會知道。”
“來人,將她拷起來帶走!”
立刻有人上前,控制住了沈若櫻。
沈若櫻掙扎起來,“火不是我放的!你們放開我!”
“我是郡主!我本該是太子妃??!”
“你們放開我??!”
差點被大火吞噬,后來又跟陸明月的尸體在一起待了一個多時辰。
沈若櫻真的已經(jīng)到了瀕臨崩潰的邊緣。
但這里沒有人會對她憐香惜玉。
除了她以外,侯府中還有幾個活口,被一起抓起來,送往大理寺審問。
剩下的就是后續(xù)事情了。
秦景煜想著父皇母妃來了,就打算先離開回去,以免他們擔(dān)心。
結(jié)果就在這個時候,魏清許突然手中拿著一個玉盒,他身上都是被濃煙熏的痕跡。
臉上也有幾塊烏黑。
但現(xiàn)在他都顧不上了。
舉著手中的玉盒,來到了秦景煜跟歐陽睿跟前。
“稟告殿下,歐陽大人,在一處院子里,發(fā)現(xiàn)了這玉盒,里面疑似裝著的是一封遺書!”
“旁邊也有一具尸體,身形……與平安侯極為相似!”
平時不喜形于色的歐陽睿,都震驚得瞪大了眼。
“侯爺他為何會自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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