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后來,西涼偷襲大楚失敗,割城池賠款,甚至還主動獻(xiàn)出了公主來和親。
錦妃就是被國人們送過來的和親公主。
這兩年,許是西涼以為自己休養(yǎng)生息的可以了,又開始頻繁搞起了小動作。
就是不知道,他們有沒有考慮過錦妃的處境……
錦妃十分利落地給自己放了血。
林青檸本來就很欽佩錦妃這樣英姿颯爽的女子,之前的阿雅也是,這些女子身上都有一種巾幗不讓須眉的果決跟強(qiáng)大。
可是不知道為什么,看著好像是一朵正在枯萎的花一般的錦妃,讓林青檸想起了之前哭暈在自己懷中的納蘭珠兒。
她們這些女子,背井離鄉(xiāng)地被送到大楚來做質(zhì)子。
重點是她們的國人,真的感激她們的付出嗎?
白神醫(yī)仔細(xì)觀察了那血,始終沒有任何發(fā)現(xiàn)。
他狠狠皺眉,然后咬破手指,也滴了一滴血進(jìn)去。
錦妃跟柔妃齊刷刷愣住了。
林青檸解釋道:“白老的血特殊,他可以有辦法檢驗出錦妃娘娘血液的異常?!?
事實上,白神醫(yī)多年嘗百草,他的血對于那些毒物來說,反而有劇毒。
果然,他的血漸漸地發(fā)揮了效果。
不一會兒就只見幾只微不可見的黑色蟲子,被從錦妃的血液中逼了出來!
林青檸在旁邊打下手,她眼疾手快地把那些蟲子給用玻璃瓶子罩住了,然后封死在里面。
錦妃喃喃道:“這是什么?”
林青檸把瓶子給了白神醫(yī),同時拿了紗布,幫白神醫(yī)手指止血。
白神醫(yī)舉著瓶子看了看,“這已經(jīng)是一種噬心蠱的幼蟲,幸好現(xiàn)在這些幼蟲還沒有到你的心口窩,不然你早就成了一具尸體了?!?
“哦,如果再晚幾個月的話,你也是一具尸體了。”
錦妃頓時愣住。
柔妃在旁邊怕得不行,她握著錦妃的手,想要安撫她。
但自己卻抖得好像是篩子。
即便如此,她還是咬唇道:“白神醫(yī),錦妃妹妹還有救嗎?”
白神醫(yī):“會比較麻煩,還要吃很大的苦頭。要放血,將里面的蠱蟲都給引出來,而且還有危險性,可能到最后,也不能救回她的性命。”
簡而之,就是能救,但也有救不了的可能性。
柔妃擔(dān)憂地看向了錦妃。
錦妃鄭重道:“求白神醫(yī)救我,哪怕只有一線生機(jī),我也要試一試?!?
她要活下來,好弄清楚到底是誰要害死她!
白神醫(yī):“那可是需要準(zhǔn)備許多東西。”
柔妃連忙道:“白神醫(yī),需要準(zhǔn)備什么,您同我說,我讓太醫(yī)院去準(zhǔn)備?!?
白神醫(yī)點了點頭。
他又道:“對了,還有一件事,得先做了。你發(fā)病前碰了什么東西?得把那個病源消滅了。”
不然什么事情都白做。
病源?
林青檸溫和提醒道:“錦妃娘娘,您仔細(xì)回憶一下,在您身體不舒服前,都做了什么跟平常不同的事情?”
錦妃沉默下來。
最開始夜里驚醒,她以為是自己沒休息好的緣故。
后來,甚至有人說,會不會是蘇譚欣的鬼魂作祟,還讓人特意去做了法事,但依舊無濟(jì)于事……
錦妃猛然瞪大了眼,“是清兒說我從西涼帶過來的嫁妝受潮了,需要全部都搬出來曬一曬,我當(dāng)時還親手去整了整那些東西?!?
“后來我就開始睡不好,吃不下了。”
“而且,也是清兒當(dāng)初說,會不會是蘇譚欣的鬼魂來找我了,讓我先去做了法事!”
進(jìn)而耽誤了治療。
難道是清兒?
難道是她從西涼帶來的那些嫁妝有問題?
可清兒是從小就跟在她身邊伺候自己,對自己忠心耿耿。
她怎么會背叛自己?
錦妃猛然抬起頭,“清兒呢?”
作為錦妃身邊的大宮女,清兒平時都是寸步不離的。
剛才還在的。
可就在林青檸等人來的時候,那個叫清兒的大宮女竟然悄然地離開了。
林青檸:“錦妃娘娘不用擔(dān)心,外頭已經(jīng)布置了人。”
早在他們知道,錦妃娘娘是被人下了毒后,就知道肯定她身邊有叛徒。
在秦景煜他們來之前,已經(jīng)將她的寢宮給封鎖了起來。
別說是一個大活人,就連一只蚊子都飛不出去。
果然,在見到白神醫(yī)竟然發(fā)現(xiàn)了錦妃血中的蠱蟲后,宮女清兒立刻就跑了。
她知道事情敗露了。
錦妃遲早會想到她的頭上的,只有這個時候趕緊逃出去,才能夠有一線生機(jī)。
可清兒剛從寢宮后門出來,就被一柄刀架在了脖子上。
洛水笑了笑,“清姑姑這是打算去哪里呢?”
清兒見狀,頓時就要把藏在牙縫間的毒藥給咬破,但洛水眼疾手快地卸了她的下巴。
利落地把人給打暈了。
“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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