罷了罷了,他把消息給送到了就好。
秦景煜卻已經(jīng)快速冷靜下來,“我給大楚往回送的消息,估計讓西涼人截住了。能不能用一下你們千機閣的渠道送消息回大楚?”
“-->>當(dāng)然了,我可以按照你們的規(guī)矩付銀子?!?
陳述:“這件事我就可以做主,不用付銀子了,畢竟閣主說了,太子妃同魏大夫一樣,都是他的妹妹?!?
秦景煜眸光頓了頓,最終點了點頭。
他知道白藍生喜歡過青檸。
但是白藍生從來沒有越矩,青檸甚至都還不知道這件事,秦景煜也一直不會挑明這件事。
而且白藍生這幾年,都真是只把青檸當(dāng)妹妹。
那么秦景煜也愿意把他當(dāng)大舅哥看待。
這樣對彼此都好。
秦景煜立刻又寫了一封書信,寫明了現(xiàn)在南疆這邊的情況,以及西涼軍的情況。
并且還詢問南方水災(zāi)時疫的具體情況。
陳述拿到了信,立刻就用他們千機閣的專門法子,火速將信送回大楚京城。
此時距離南疆都城幾百里外,有一處兵營。
營帳內(nèi),三個人正圍坐飲茶。
其中穿著銀白色道袍的,赫然就是之前出現(xiàn)在太后身邊的青云真人。
另外兩個人,一個也是熟人,就是當(dāng)年大楚原戶部尚書的小舅子,李云東。
他當(dāng)年放印子錢,騙了京城許多人,當(dāng)時的國公夫人馮氏就被他給騙過。
后來他帶著一大筆銀子,下落不明,實際上是跑去了西涼。
他在那邊娶了西涼女,如今還混上了一個都尉當(dāng)當(dāng)。
至于最后那個人,倘若秦景煜在這里的話,就會認出對方。
這人就是最開始,混在南疆使臣團中的許穆,但是后來他私下里來大楚京城,卻又在暗市上失蹤了。
實際上,許穆是西涼人。
他之前是在南疆做內(nèi)應(yīng),后來又打算去聯(lián)合西域。
西域產(chǎn)生了內(nèi)亂,皇子跟郡王又被大楚抓了,被捏住了七寸的西域,暫時就退出了三國聯(lián)盟。
而大楚又出其不意,開始攻打南疆,徹底打亂了西涼的節(jié)奏。
不過西涼不甘心,特意找人,將青云真人給請了過來。
許穆恭敬地對青云真人道:“真人您今天還沒有卜卦,我們何時適合動手?”
得卜卦出大楚江南之禍,影響巨大,到時候大楚應(yīng)接不暇,就無人顧及跟南疆纏斗的太子這邊了。
青云真人點了點頭,拿出了龜甲跟銅錢,閉上眼,口中念念有詞。
嘩啦啦。
銅錢在桌子上滾動了幾圈,最后停了下來。
青云真人頓時一臉疑惑,“天干為上,竟然出現(xiàn)了轉(zhuǎn)機?”
李云東這次好不容易領(lǐng)了差使,一心想要立功,急切道:“是什么轉(zhuǎn)機?我們可以立刻出兵攻打楚軍了嗎?”
青云真人斂眉,搖了搖頭,“這個轉(zhuǎn)機,是對大楚來說的?!?
“大楚時疫之禍,被人給破了?!?
李云東傻眼了。
許穆卻立刻說道:“不可能的,是神醫(yī)帶人,親自去做了此事?!?
“那將不會是普通時疫,大楚人怎么會反應(yīng)那么及時?”
“而且,聽說大楚派的是敬王,他的身邊也有我們的人?!?
所以,本來是百密無一疏的事情,怎么會出了錯?
青云真人:“這個貧道就不知道了?!?
李云東不太明白,為什么時疫那邊會出錯,他只是在乎,到底還能不能去打大楚了。
“真人,您再卜一卦,我們?nèi)绻F(xiàn)在對楚軍動手,勝率多大?”
卜卦十分消耗人的,青云真人冷聲道:“今日已經(jīng)卜了一卦,下次要三日后。”
李云東頓時傻眼,“還要三日后?。俊?
他們沒有辦法,只能按兵不動,靜等三日。
不過期間也沒有閑著,他們派人去了大楚南方,看是怎么回事,才發(fā)生了這個變故。
與此同時,歐陽睿已經(jīng)帶著第一批藥物跟大夫,趕到了豚州。
此時豚州最是嚴重,城內(nèi)已經(jīng)要暴亂了。
歐陽睿帶人猶如天降。
尤其是那藥物又治好了一些重癥病患后,要暴動的百姓們,總算是被暫時安撫住了。
同樣染了時疫,命在旦夕的太守陳輝,終于松了一口氣。
歐陽睿也趕緊給太守等人用了藥。
陳太守老淚縱橫,“多謝歐陽大人啊,如果你們再晚點來,我不知道會發(fā)生什么了?!?
最開始說封城的是他。
但是后來,親人們,百姓們,一個個倒下的,生不如死的也是他。
他自己后來也染上了時疫。
但是卻知道,不能開城門,一旦時疫傳播開來,整個大楚就都要遭殃啊。
歐陽睿十分感觸,“老大人,您做得很好,您信任朝廷,朝廷也不會放棄你們。接下來,就都交給我,您好好休息休息?!?
陳大人搖了搖頭,“老夫得快點好起來,好幫你一起穩(wěn)定下來,后續(xù)事情,還有很多啊?!?
只要還有病人,沒有被治好,他們就不能掉以輕心。
歐陽睿點了點頭。
就在這個時候,魏清許趕了過來,他皺眉道:“大人,那邊有人哄搶藥丸!”
歐陽睿:“不管是誰,立刻捉拿!”
魏清許表情復(fù)雜,“是敬王的人?!?
歐陽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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