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南初雖然是銀行行長,但論商業(yè)經(jīng)驗,并不如薄硯舟來得豐富:“會這樣嗎?”
“當然會?!北〕幹酆芸隙ǖ卣f:“真到那個時候,不止是你,就連我,甚至連你的父親,都有可能會被董事會彈劾在外!甚至直接被趕出陸氏銀行!”
“南初,做生意,能想到最好的,但也要考慮最壞的結(jié)果,你連這個最壞的結(jié)果都沒有考慮過嗎?”
那么,她的接班,就是還沒有做好充足準備。
他真是不明白,陸暨南難道在她上任前,就沒有考慮過,她還有沒有做好準備?
怎么連這么簡單的推論,她都不知道?
陸南初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好,薄總,這件事情我今天晚上就會跟我爸爸講,只是我希望你今天跟我說的話,不要告訴任何人好嗎?”
她不希望自己的短板被別人知道。
表哥是她一直都很信任的人,但別人她可說不準。
“好,沒問題。”薄硯舟見她聽進去了,一直懸著心也放下來:“那么你事后,無論能不能阻止那幫老狐貍,你都得給我一個消息,好讓我做好準備?!?
陸南初一口答應:“沒問題?!?
“那我先走了,再見?!?
薄硯舟說完,就轉(zhuǎn)身離開了她的行長辦公室。
只是,薄硯舟剛離開,許琛接著就敲響了她辦公室的門。
陸南初聽到外面有人敲門,并不知道來人是誰,就說:“請進?!?
“南初,是我?!?
許琛一臉陰沉的走進她的辦公室,隨手帶上門:“你能跟我談談嗎?”
陸南初一抬眸,就看到他那張過于陰沉的臉,不悅道:“我跟你沒什么好談的,該說的我都已經(jīng)說了?!?
她自問,已經(jīng)沒什么再和他好說的了。
“南初,你可以跟薄硯舟談,為什么就不能跟我談?”許琛很不滿她這樣的區(qū)別對待:“你這樣雙標,很難不讓我懷疑,你跟薄硯舟之間沒什么?!?
“你跟薄硯舟之間,是有合作?還是有不能讓我知道的私情?”
他的話,聽得陸南初想笑:“許琛,你自己出軌,難道就要拉著其他人一起下水嗎?就因為你出軌,所以在你眼里,只要是異性共處,就是有私情?”
“到底有沒有?”許琛似乎很執(zhí)著的,想要她一個答案:“你先回答我?!?
陸南初淡淡一笑:“不好意思,讓你失望了,沒有。”
“我跟薄硯舟之間,一向清清白白,可不像是你跟溫清意之間,是名副其實的有私情?!?
許琛皺了皺眉:“清清白白?那么你們之間走得那么近,是不是在密謀什么?”
“抱歉,我無可奉告。”
陸南初自認這是她的隱私:“這是我的隱私,你無權(quán)過問,你如果再這樣疑神疑鬼,不好好工作的話,那么我只能解除你跟許翼之間的代持股權(quán)關(guān)系了?!?
“因為我們陸氏銀行,不歡迎你這種沒有能力、還疑神疑鬼的員工!”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