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索賠?”薄硯舟聽到這個字眼,暗暗冷笑:“就是把他們溫家索賠到破產(chǎn),也換不回小檸曾經(jīng)受到的傷害!”
陸南初低嘆道:“表哥,我知道溫清意傷害表嫂傷害得很深,但是你們作為受害人,該索賠的地方還是要索賠的啊!”
雖然錢不一定能夠彌補(bǔ)得上什么,但有賠償總比什么都沒有好,不是嗎?
“那么就三億美金吧?!北〕幹蹐蟪鲆粋€數(shù)字:“這只是我的索賠金額,你要是想向溫清意索賠的話,就在這個金額上疊加吧?!?
陸南初輕輕頷首:“好,那么我就先走了,我要趕緊回去讓律師準(zhǔn)備起訴的事情,下次再見?!?
“慢走?!?
陸南初離開后,桑檸驟然開口:“阿舟,你這個索賠金額,應(yīng)該不止是向溫清意索賠吧?”
他明知道溫清意現(xiàn)在沒有工作,沒有任何收入,她哪兒來的能力能賠償這么多錢?
最后,還不是要從家里出?
換句話說,阿舟這不只是在向溫清意索賠,還是向整個溫家索賠。
順便,如果有可能的話,還可以在許琛身上,刮下一層皮。
這才是他的根本目的吧?
“你真聰明,小檸?!北〕幹劬褪沁@么想的:“我這次索賠金額開得這么高,就是為了向溫家索賠,如果許琛還愿意幫溫清意的話,那么許家的資產(chǎn)就會進(jìn)一步縮水!”
“所以,即便舅舅心急如焚的想要將那些項(xiàng)目重新收購回去,他也要考慮一下許家現(xiàn)有的資金,到底足不足以讓他這么造!”
雖然溫清意表面上跟許家沒有任何關(guān)系,但她可是跟許琛上過床的。
許琛真的如此無情,無情到不管溫清意的死活嗎?
他看未必。
聞,桑檸挑挑眉,并不意外:“阿舟,你真的是為了對付舅舅他們一家,繞這么大一圈子,干嘛不正面對抗?這樣不省事兒一點(diǎn)?”
舍近求遠(yuǎn),就為了對付舅舅,關(guān)鍵舅舅會眼睜睜的看著許琛,把自己家的錢往溫清意身上掏嗎?
家財外流,換誰都無法容忍吧?
“正面對抗我又不是沒有用過,但這樣做我們隱藏在暗處的優(yōu)勢就沒了?!?
薄硯舟不想做虧本的買賣:“小檸,你放心,不管是溫清意還是舅舅,他們欠你的,我一定會幫你討還回來!”
南初現(xiàn)在已經(jīng)準(zhǔn)備起訴,他相信,不久之后,就會聽到好消息。
桑檸不禁嘆一口氣,她讓南初起訴溫清意,就是為了不想把事情越弄越復(fù)雜。
可是,現(xiàn)在來看,阿舟似乎并不這么想。
這樣一來,她跟阿舟,到底什么時候才能回國?
她怎么感覺,回國之期,越來越遙遙無期了?
……
幾天后,清晨。
溫清意剛剛回到溫哥華,溫老爺子一看她回來,就不滿道:“你怎么回來了?我不是說過讓你在紐約待上一年才能夠回來嗎?”
“爸,我現(xiàn)在工作沒了,在那邊又沒有任何收入,連酒店都住不起!”溫清意不想流落街頭:“我不回來,留在曼哈頓那個吃人不吐骨頭的地方干嘛?”
她在曼哈頓待的時間不算長,但那邊什么都朝著錢看的風(fēng)氣,著實(shí)讓她深惡痛絕!